“哎呀……嗯?金贵?”正在割麦的郎景被蹭了一脸狗毛和口水,他捂着脸直起了身子。
另一头,听见狗儿叫唤的裴明,也被吸引得直身。
“你怎么在这啊金贵,不是让你在店里好好陪着公子,跑这贪玩来了?”郎景抱起金贵,虽口中指责着它,可手中揉搓和笑颜都是欣喜地样子。
岂料,他正说着,身后就响起许知的声音。
“金贵没偷懒,它正陪着我呢。”
闻言,二人都转过身,望向了田上。
许知此时已经梳妆好了整装待发,脸上还浮着好看的笑颜,他抬脚一步蹦下田中,欲走近二人。
“嗨呀!公子!你怎么来了,焕没跟你说嘛?”郎景大惊失色,手劲一松陡然间将金贵摔了下去。
“汪呜——”金贵措不及防,砸了个灰头土脸。
此时,许知一步步走至身前,说着:“放心好了,郎焕已同我说过了。只是,你忘了吧。秋季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若不快点收,冬日来时作物便全砸地里了。后几日,我们也要关店收田才是。”
“哎呀,我当真是忘了!就说怎么这几日收田总觉得费劲,比往年收的慢了不少。”郎景拍了拍脑袋,对自己的健忘深感无奈。
二人交谈期间,裴明就在远处站着,他累的满头大汗,脸面不知何时沾了灰土。
可这副模样,倒衬的他有些别样的风采。
“好了,快别说了,都抓紧收吧。这块收完得赶着下一块,一刻都不能耽误啊。”许知说着,熟练地走至未割地作物旁,弯身就干了起来。
高天的红日照的盛放,田里农忙的不止一家。
许知的身子骨并未有裴明与郎景的宽硕,但这样他反而速度更快了些。
有了他的加入,稻谷的车子越堆越高。
日光升的攀爬至顶,热火照的麦田金灿,但催着热气。
农家们弯身压在田里,只有腰累时,才会直身,享受一股清风拂过的清爽。
田内,三人负责的割稻范围,就数裴明的最后了。
他许少劳作,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隔一会就要起身喘气。而割下的作物,有些把最好的地方糟蹋了,算是事倍功半。
埋下田里时,格外瘙痒火热,他难耐温度,直起了腰第三十次起身时。而此时,外头还有旁人,他也瞧见另外一人正在吹风。
清风吹过稻田,荡起层层波澜。青丝被风儿玩弄勾起,翘成了尾巴。
许知正长呼着气,双手叉腰。他面朝微风之向,闭眼享受这片刻温亮。
汗珠是风吹不走的东西,它挂在许知颊边,却没能阻止起耳鬓发丝的悠荡。
裴明望着,怔然。
美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半背影的侧颜,仰天微笑的面庞,配上金灿灿的稻田,相得益彰。
但须臾,似乎是感到灼热的目光,许知忽而向着背后发烫的方位瞧去。
一时深入其中,裴明一个激灵,心虚羞愧躲过对视时,已经晚了。
“怎么了?”许知问他,声音稍大,二人之间的差距还是不小的。
“没,没、没怎么!那个,你发束扎歪了。隔着有点远,所以我才……”裴明遮掩着,口齿不清。
“嗯?啊,出门太急,不曾注意。”许知瞧着由左侧飞掠而过的青丝,伸手抓住一撮。
裴明说的没错,当真如此。
于是他便垂下眸,想着是时候该顺顺发丝,重新束起。也是难怪,他劳作时总觉头偏向一处,重的不行。若非裴明说明,他可能还蒙在鼓里。
然而,就当他欲从地里走出,找井水洗洗脏手,重新束发时。
金贵却汪汪叫的来了。
狗儿不用农忙,就在田里四处跑着。此时,他领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