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遭你连月的白眼。我实在不知,那话如何叫你恶心我至此?”
“哼,你不晓我经历了什么,便可以信口雌黄若无其事的说出。或许是我误会,你并无他意。但抱歉,我瞧着你就是忍不住地犯怵。”
“哈?那你还真是难伺候。”裴明似乎有些被惹恼了。
他朝前逼近了几步,金贵察觉到二人气氛不常,默默绕到腿边,蹭着他们。
然而,金黄的金贵哼哼唧唧蹭来时。许知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可金贵却在蹭着裴明。
一见,他便更加恼怒,吃醋起来。
“就连我的狗,都被你收买了。”他说着,一副好看的容颜,染着怒色,似塘水沸腾了起来。
突然,裴明抓住他,将人砸至门框上。
“嗬呃!你干嘛?”许知一脸错愕,没想到他真敢动手动脚。
此时,裴明已经不想管顾过多。
“医师,我们说回买卖吧。若你是因我讲错话,我自当认罪,可以给你道歉。可你也得抛开此事想想,这笔买卖究竟如何?我虽拿你们当做踏板,可老村长接不接纳我,都尚未可说。这于我而言,是赌博一场,可与你来讲,却是真真切切的好事一桩。这样的买卖,我就算逼着你接受,也是划算地不是?”
许知闻言,第一反应不是反驳他,而是反抗他。
他不喜欢被陌生之人过多接触,尤其是讲出那等话的人。眼见自己又一次因为块头大小,被桎梏着无法动弹,他便愈发生气。
“谈事情不是这么个谈法吧?放开!”他厉言着。
然而裴明却依旧冷着脸,玄眸发着幽蓝色的光。
他更加靠近了些,说着:“那医师想怎么谈呢?方才你可打了我一掌呢,我就算再罪过,也不至于受如此屈辱吧?再说,如今我没打回去,已算是给你面子了。”
许知垂着眼,仍然努力反抗。可不知怎得,他的气息开始湍急,人也浑身颤抖起来。似乎是不悦的回忆掀开,令他止不住的发抖。
“放手……放手啊。”他说着,气势不再那么大,只是不知怎得游走出一副惊恐神色。
身前人的发着抖,流着虚汗。他异样的话语与动静,叫裴明注意到。
一时间,茫然盖过怒意。见他如此大反应,裴明顿时松开了手。
而后,他正朝后退去时,许知就仿佛得救一般,双腿瘫软跪地。
“咳咳……”他顺势滑下门栏,反应大到恶心干呕。
这时,就算再榆木脑袋的人,也能知晓他究竟怎么了。
“喂,你没事吧?”裴明上前关心着,想将他拉起来。
“滚开!”谁知,许知反应仍然很大,奋力甩开了他的手。
这时,金贵跑到了许知身旁,护主的它不认旧友的朝着裴明狂吠。
许知撑在地上,呼吸愈发紧促,就仿佛喉中被人贯穿,呼吸不上一般。
忽然,他意识到必须逃离这个地方。他慌乱的爬起身,手抖地根本抓不住房锁。
见他如此急促,裴明便上前替他开门,顺带语气柔和地说了句:“好了,门开了。”他说着,不明所以却意识到,不能靠近他。因此躲得远远地,一丝都没靠近。
须臾,房门大开后,许知便逃命般的窜走了。
路途中,衣诀伴随他凌乱的步伐,一路仓皇逃向后院。金贵一路跟着,寸步不离。
此时,原本就在廊上的郎氏兄弟,见到许知匆忙逃离的背影,还有那并不好看地神色,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其中,郎景一惊便立即朝着裴明所处的屋子,愤愤走来。
他突然冲进,揪住裴明的衣襟,怒不可遏。
“你对公子做了什么!?枉我信你是个正人君子,给你们和公子一个交谈的机会!!你却也有如此肮脏地想法!!”
身后,郎焕进来时,神色也并不客气。
二人的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