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覆着丝长发,片片流意君不知。唯见落雪倾天下,千年冰河震往事。
炽火的暖意在屋内绻绻落下,火光稍灭的冰雪又扑了上来。半凤之体的印记,显而明了。
它摆在那,闪烁着。
人群中,凤昔的惊讶最大。她难以置信的瞧着,眼眸晃动,“怎么会……姐姐。”
风昔呢喃着,浮空中,因为涅盘之路无法激发,姬怀的躯体便飘飘落下,归为原先的安静。
屋内几人,多少也明了了其中意思。
不知不觉间,冬雪下的愈发大了。雪落是明怨生的心境,也是殇情的映射。
明怨生叹了口气,失魂落魄地又白了一根乌丝。
他早该想到的,早该明白扶摇所说怎会是真?便是有,也只是真假参半。
他们竟设法降下此局,就必不会令姬怀那么快的复生。
因为要醒来的,不是姬怀。而是,玹灵子。
屋内一片寂静与叹息,而明怨生在愧疚与懊悔的折磨下,悄悄地红了眼眶。
可身在人群中,他不好嚎啕大哭。只是压抑心绪,在一个偏头时,滴下一泪便罢。
而似乎,得知姬怀只有半凤之体的凤昔,此时比任何人都更加伤心悲痛。
从前,她救不了姐姐。如今,也救不了姐姐的孩子。
“不,不可能。姐姐明明说过的,她渡了凤凰之体过去!怎么会这样……”眼见此次挽救失败,凤昔不甘心地欲再扑上去,想再试一次。
然而,一具失去命星的躯壳,复生本就不易。若是对着空荡的尸体如试药般地反复尝试,那这副身躯,迟早会溃烂消失。
因而,雪君上前了几步,将她给拦住了。
“哎,凤昔公主,万万不可。多次对一具尸首尝试复生之术,会让它不堪重负,加速灭亡的。”玉簪说着,那小姑娘的模样,让她的请求多了几分祈求。
对已死之人的追忆,对不甘其寿数将近而反复尝试复生之法,这样的过往,她经历了太多了。她深知,逝者已矣,不宜过多追思。
步伐不得前进,雪君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凤昔便没再往前。
但她却揪着心口,双重的打击令她顿时红了双眸。
“姐姐……怎么会呢,如果小帝神没有继承凤体,那他怎么在生下时渡过血劫呢。”
以凤昔的视角来看,非山海界的人,对这一切多是无知。
“因为他不止是你们的帝神,也是我们从前的君主,诞生于山海界的天命之人‘玹灵子’。”蝶娘给出了解释,随后便转身回到堂上。
不久,众人也就前前后后的回了过去。
凤昔落座后,仍然不解,“山海界玹灵子?这个名字为何如此熟悉……”
她揣度着,一时半会竟想不起来。
过后,月君轻罗补充道:“在你们这,他应该是神族始祖,大道玹灵祖师。神族的前生,羲和族的君主。”
由着几人解说,凤昔渐渐想起了这段历史。
“原来如此……”她的悲伤小了点,余留感叹。
须臾,玉鸾又推测解释:“我想,帝神为何只有半凤,便有可能是因,君主其实早已复生成灵胎,只待孕育。但其气息微弱,又急于压制妖皇的攻天之举。为此,他不得已托生在了天后腹中。而两股同生的力道相冲,胎本就是活胎,何须再救?这一二来去,二者不可兼得,才致使了帝神只有半凤之胎的结果。”
“一次的阴差阳错,杀死了一位爱自由的凤凰。也扼杀了如今帝神,再生的机会……”
几人聚首了约莫一炷香,却并未推出这个法子。
堂上又一片寂静,屋外的落雪倒是翩翩然的下着。
不久后,广邺在一声哀叹中,焦恼的说着:“不如就问问!肯有哪只凤凰,愿意补全帝神的命脉嘛。如此,还有的说呢……”
他话出,几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