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无错。事实,就如尔等口中所述。那么,不知你们可敢一探究竟呢?”
这会,弥勒无极门悟庆接了她的话:“花宗主,老朽实不知你收了什么蛊惑,居然发翁地领头整个宗门子弟,与你一同叛变。你这么干,老朽无从问责。可你的弟子们,日后该如何立足江湖,你是否考虑过?身为一宗之主,你为宗门思想过吗?”
他话不接话,扯着别的事。
然而,花黛青却全不管他。裴厄说的没错,悟庆才是这堆人里最道貌岸然,阴险狡诈之人。很多事情,看似他持着一番菩萨心肠,可实际一直在落进下石的是他,一直虚伪艰险的也是他。
花黛青继续抚摸着那枚簪子,说着自己的喃喃自语:“先师过世时,曾将此枚金钗赠与我。她说,自己做错了事,跟错了人。若非是一只凤凰,在她命薄之时现身,告诉她自己的英年早逝,乃为因果报应。否则,她恐怕此生都到了头都在错,将那份本该赎罪的过往,一同带入棺椁之中。”
花黛青说着,将钗子举起,目视起对面几人。
“若几位掌门自觉清者自清,不妨就让我们看看这枚钗中,都遗留下了吾家先师何从的过往。”
说着,花黛青还未继续,一蹙箭影便擦耳而过,瞬时间就将钗子击碎成泥。
这一切发生时,无人不震惊。可众人更惊讶的是,做出这些的,居然是那个言行温和,事事扰人的悟庆。
“花宗主,你已堕魔,迷失了本心。此枚金钗上带着十分浓厚的妖气,你果是受了那妖人的蛊惑。”
悟庆说着,自以为还能圆回来。可他的这番行径,已于无形之中,扰动了子弟们的心。
若非错过,为何不敢看一钗?若非不敢,为何咬死“妖名”不放?若非罪恶,那神武又何足发光?
一桩桩,一件件。自李轻州一次次的正名开始,殷雪滴决意做出短剑的第一步开始。被蒙蔽多年之久的少年人,早有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枪打出头鸟,支持与行动,从来都是两码事。即便众人心有疑惑,但一切未尘埃落定时,无人敢轻举妄动。
“花宗主,我劝你回头是岸吧,现在还不晚。若是一错再错,那便是真的无法挽回了。”过后,金子狐又说着。
他们之间早埋下了根深蒂固的联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过,无论几人如何馋说、诡辩,花黛青却仍然立于不畏不卑之地。
手中金钗成为粉尘,消散时甚至不带留恋。
可她却并不因此恼怒,并未因为唯一的证据被毁,而震目骇心。
“呵,老匹夫,我就知你要毁它。你最看重便是名声,你这一辈都因此爱慕虚荣而活。不过……马上就到头了,这一切是时候该结束了。你可听着,纵使我没有证明的东西,纵使你如何狡辩,可发生过便是发生过,见过这些的,可不止我们。”
话落,天边忽然一道扶阳破晓,黑浓的云层中,破出一束天光。层层阻碍,翻越层峦叠嶂,到此而来
紧随着,一道灵空的声音就在天顶响起。人未至,声先现。
那道声音说:“西海会坛真神‘谢无期’听召。是何人念‘请神咒’召本座来此,述明冤屈?”
他说:“南阳千山真神‘白无净’听召。何人唤吾,以求公道。”
它说:“不周山灵韵真神‘瑛兽’听召,唤吾名讳,倒叙光流。何人请求本宫,一窥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