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浩浩荡荡。
弟子们倒是听的发懵,究竟在讲些什么,为何如此云里雾里。
然则,悟庆借机补上,解释着:“众弟子们,事已至此,我与凤掌门也不再掩埋此事了。”
“你们眼前的这个人,方才赢过我宗弟子‘松雪’的侠客,乃是一只穷凶极恶的千年蛇妖!十日前他知晓黄金瞳在此,便连夜带人突袭凤掌门。想抢夺黄金瞳至宝,迫害许神医。为此,凤掌门还为保许神医与他缠斗,不敌被卸了一臂!诸位,请看!”说着,凤涿便顺势掀开衣袖,掰下了那只左臂上嵌着的假臂。
“你这个妖道坏事做尽,断我一臂,损我百年修为!如今,你竟然还有胆子,打上这里?”
假臂一卸,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怎么会……我就说掌门这几日怎么怪怪的。”
“没想到他是个妖道逆贼,我就说我瞧着他总是怪!你们还不信!”
弟子们的交谈此起彼伏,如浪花层层拍岸。
不过,对于这些栽赃污蔑的话语,裴厄才是那个真正不急着解释的人。
他顺势停下步子,露出挑衅的笑颜,凝望起他们。
“故事讲完了,别成了故事里的人了。”他说着。
眼见裴厄这副挑衅模样和那笑意匪浅的脸,一些深信宗门的子弟便毫不犹豫的出剑,落到了裴厄身前。
“妖道!就是你砍了我师父手臂。今日,我就叫你血债血偿!”不少的出头鸟飞了出来,他们举剑挡在身前,其中,最多的便是玄阴派的人了。
台上,悟庆的戏台还没结束,他又添了把火:“这位施主,十日前我瞧你尚有转机之心,特帮你说辞,叫你改邪归正。没呈现,到今日居然是老夫酿了一错,才成了此时景象。施主,我还是给你个机会,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阿弥陀佛……”
“老匹夫,我放下什么屠刀?立什么佛?你们几人中,就数你最道貌岸然了。十年前无金剑宗灭门一案,尔等六大宗门谁又回头是岸了?如今,花剑宗前任宗主已遭反噬,归天谢罪。我看,不如你们几个,今日便在此谢罪吧!”
话落,双剑出锋,裴厄冲入人群,与后辈们打斗起来。
此时,趁着乱的金阙弦月阁金子狐趁机踩上一脚:“妖道休要放肆!金阙弦月阁众弟子听令!弥勒宗早有兆言,此人身怀魔心,天生坏种!若是纵容其行径,日后必成扰乱江湖的魔头之一!而日,不如就将他在此斩杀,已了未来后患,名留青史!”
金阙弦月阁多是重利之人,阁主一下令,重利重名之人自然都前仆后继的冲了上去。
顿时间,擂台内落下了不少的人加入战场。就如雨水点滴,越下越大。
但双剑的气焰并未就此落下。
过后,在凤涿的说辞下,越来越多的掌门下了令。
“广寒门弟子听令!”“相思门弟子听令。”“百兽堂听令……”“千山阁听令……”
擂台上,顿时被挤得密密麻麻。场内乱成一锅粥,而这样的走向,是裴厄等人料到的,但却是仍旧发懵的弟子们始料未及的。
有不少弟子们加入了战斗,也有不少的停在了岸上。
千军万马只为擒敌一人,力薄的压根不需要上场,由着宗门的前辈们出手便是。可是,确有部分人,是因为怀疑,停步不前。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裴厄会于不久被囚禁于此时,两发弓箭射了出来。
“我看谁敢!到底谁是沽名钓誉,颠倒是非之人……师父,你自有定夺!”涂山忆率先出马,开了先锋地冲了出来。他从天而降,七尾大开,站在了裴厄身侧。
“还有我。三千风雨剑!发!”其后,宁语棠也跟着,她利用千柄箭矢地攻击,于猝不及防中,暂时屏退了其余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