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棠顺着她的话,仔细地又瞧了对手三人的名讳。
“他们三人,好像单拎出来确实没什么。可我记着,他们的武器都能相互配合的。大前年,他们就一起组队过。”
盟会规定,每一年下金台的参赛弟子们,不得与上一年相似。
话语讲出,裴厄与牧信子也看了过去。
玄阴派双刃、弥勒无极门法杖、广寒门月宫琴。
两远攻一近身,能很好形成易守难攻的对手,打起来怕是吃力。
宁语棠又道:“我们得小心点,这个玄阴派的人因其武器特性,会隐身之法。而无极门的守阵和定身可是一绝。月宫琴呢虽然消耗很大,但法术强悍,攻击上乘。若他们配合得当,怕是很棘手呢。”
她讲解着,牧信子蹙眉一下后,又舒展开来。
不过片刻,她便自信到,“没事,无碍的。要知道,无人能在我的花香里隐匿踪迹,你就瞧好了,这双刃是怎么被我破的。”
牧信子的自信并非骄傲自满,而是在江湖中,她也是颇有名气的,只是比不上大的几个。
牧信子有一门独门绝技,名为“花剑添酒。”她能运用花香,侵袭领地,并扩大自己的精神感知范围。
这也是不少敌手,忌惮她的原因。花香无形,风信子之味,又淡的无形。
消尔,身后的裴厄也跟着肯首着,“嗯,小兵小卒而已,不足为惧。”
比赛还没开始,胜利的火苗就生机勃勃燃烧起来。裴厄势必要拿下所有比武,作为计划的一部分,他得赢,也必须赢。
瞧着二位队友自信强大,宁语棠松了口气。上一年,她不幸与两位懦弱的人组成一队,不仅第一轮就输了,还被人耻笑许久。
自此之后,她才打定主意,今年一定要慎重选择。
不久,仙榜的队名层层添加着,无数的队名挤入仙榜。
有豪迈的、玩趣的、挑衅的,各出奇招。
望着也有队伍取相同诙谐的名讳,裴厄才知现下小辈们都喜欢这等事了。
仙榜不停滑动着,直至最后的队伍进榜。熏香燃尽,下金台比武即将正式开始。
下金台排列算高,会有部分掌门前来观赛,并还有负责主赛的掌门。
而今年的主赛掌门,便是金阙弦月阁阁主“金子狐。”
人头攒动间,小道附近的队伍,接二连三的跑来,金子狐与其余掌门也渐渐走至观台前。
不少的队伍涌入此地,将原本宽松的地界,挤上一挤。
待掌门们都落座后,金子狐左右环视,盈盈笑着,准备着她的发言。
“诸位宗门子弟,江湖散客——”覆法盖喉,金子狐将声音广放出去,召集所有参会者。
“今日为武林盟会的第四日,也是下金台比武的开场。我金阙弦月阁阁主‘金子狐’万分荣幸,能主理‘下金台’武会。昔年,下金台冉冉升起了不少新星。而晋升成为上金台的弟子们,也只多不少。同样,今年我等也对众弟子们寄予厚望,并欣慰落泪,毕竟又要见到不少的英雄少年郎们,展露风采呢。”
“江湖和天下,迟早是你们的。为了不负韶华,不费少年时光。让我们,开场吧!”
金子狐的声音荡在八方,无形中点燃了不少人的内心。
蓄势待发,跃跃欲试。少年就该少年行事一番,战无不尽,意而不止!
“有请、金狮圆台!”稍后,金子狐展手、凝目,于台下的四方比武台。
只听,坐落在会场四角的号角,在她话落后吹箫阵响。
金子狐的辉色仙术降下,所有聚于台下之人,皆被瞬移术,挪到了空中。
而所谓的金狮开场,也即将出现。
高空之上得见山河,原先处于四方的玉虚圆台也在众目睽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