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鞭子。
‘啪!’鞭子抽在脸颊之上,给他早就伤痕累累的容颜,更添一击。
话落人消,掌门走了。哑药被留了下来,窜在执行人手中。
见状,剧烈的恐惧冲破颅顶,许清弦又立即向后攀爬,他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想再受苦的活着。
“跑什么!”然则他一跑,执行人就抓了上来。
执行人精准的踩在许清弦断裂的小腿骨上,用力发狠的将骨头踩移位突了出来。
“啊!!!”
一瞬间,痛的撕心裂肺,让他刹那失去了全身力量,趴倒在地。
他喊叫着,嗓音中掺杂着血感,还有沙哑的震人心魄。
然而,没人会可怜他一个敌手、罪犯、物品。
执行人上前,又一把揪住他的发丝,迫使他仰头回来。
随即,他又将一罐的哑药灌入。不过许清弦仍带有一份顽抗,哑药入喉他咕抡的全掉出去。
可这样的心思很快就被拆穿,执行人见状动用仙术,抵上他的脖间,将哑药顺入喉中。
“呜呜呜。”许清弦呜咽的哭了出来,身躯发着剧抖,坚持到这会他早已身心俱灭,恨不得只求一死。
哑药喂下,执行人又回到了方才的方位。
他不再挥鞭,而是冷漠的凝望着许清弦抽搐痉挛的身子。
“咳咳咳咳!!!”不久,哑药生效,在泪水横加下,他剧烈的咳血出来。
哑药痛彻心扉,似乎要拧断了他的脖颈,从五脏翻涌起的血水似永无止境般不断喷涌。
他好痛,痛到喉中仿佛有蚁类在啃食着他的嗓音和喉管。
他不明白,与他敌对之人,为何这么恨他?他不知晓,究竟是有多恨,以至于他们要反复地对自己进行凌虐的作为。
只是一夜,只是一夜!短短的一夜,无数法宝刑具,他全都滚了个遍。
那被挑断的手筋脚筋,一再被修复。眼瞳一次次被打的破碎,又再次被补修。哪怕又一次,脊背骨断裂,他们都不惜耗费大量法术精气,将自己修复,转而又进行一次凌虐。
在绝顶的痛苦下,他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是不受控的喊叫,直至嗓音再说不出话
外面的天发生了巨变,走向不受控制的方向。
痛苦、折磨像这个世界的法则一样,一遍遍的附加他。
这些人仿佛要炼碎自己的心,嚼烂自己的肉。
可目的、原由,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