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见状,微光泠脸上游走着窘迫的神色。他与涂山忆本就是轻装上阵,更别提也没有什么法宝能替他们收纳一二了。
“小姜大人,用不上这么多吧”他说着,怀中抱着涂山忆,抚摸着化形的他。
涂山忆可被他折磨的够呛,满身的痕迹见不得人,只好化成狐狸模样。
涂山忆道:“是啊,这也太多了,搬到遥城都累的狐够呛。”
谁料,小姜大人却甩甩手,道:“哎,好说好说。我雇些人马,随行你们去遥城就好了。”
话落,许清弦见缝插针的指着自己,接道:“那我们呢”
姜从按类,准备了两大箱,分别赠与裴厄与微光泠一对。可是,微光泠的目的定了,裴厄却没有。
虽然许清弦有百宝囊,但那不是无底洞,装不全这些。
“呃这个嘛。”姜从挠着头,她还真没想这么细,准备时就顾着这也要那也要了。
身旁,蝶娘正巧在,她轻笑帮衬道:“没事的姜姜,先挑些要紧的给两位公子带去,后头如果二位到了新城邦,要停脚几日,届时可以书信过来,用神力运过去就行了。东西嘛,总是不嫌多的”
蝶娘说着,听样子,她就是那个帮着运的人。
“哎,是啊,好法子!”姜从拳掌一拍,觉得不错。
闻言,裴许二人相视一眼,答应下来了。
来彩云的日子,满打满算也有半月近一月了,不过短短时刻,却充盈的好似度过了一年。
人在江湖,遇到知心的人、豪迈的人总是恨不得能多留一会,好好交心一番。
可是,江湖路远,天下之大。没人会驻足一个地方,而想踏遍山河的志向,也会推着离别的歌声前进。
随着姜从的赠礼结束后,邬文君才姗姗来迟。
自从成了宣陵竹的王妃后,她喜悦了不少,可身上的饰品还是会戴翠,只是她将显岁的沉翠换成了晶莹剔透,薄嫩流光的嫩翠。
但是,她穿着的衣裳,却不再青绿。
这几日,她总是着一身素衣,或着雪色。
不用多想便能看出,她在思念着谁。
头点翡翠,身着白衣。邬文君身上再无自己的影子,全是系于亡人的相思。
“抱歉,我来晚了。”邬文君道,连忙走到跟头。
她手上提着两盒佳礼,像是分别给他们的。而身后,跟着的是乌子,他手上也提着两瓶酒水。
“我父王说他要去找净空大师告别,给他赠礼,就不来了。于是特意托我将这两坛陈酿多年的‘菊花台’赠与四位公子们。”
说着,乌子提着酒水上前,一坛给许清弦,一坛给了微光泠。
坛上的封盖已经陈旧,苍老灰扑的模样,能看出的确是陈酿了。
不过,二人掌捧小酒坛时,却意外摸到了上刻的字体。
见状,许清弦转动坛体,挪到掌心感触到的那行字上,展于视前。
许清弦:“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
微光泠:“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二人接话,念出了这句诗词。
听着诗句的诵读,场内的人蓦然回首。
蝶娘说着:“这是,悼念亡妻的词想必,是为段思枫所写吧。”
邬文君肯首,“嗯,先王妃夫人逝去那年,父王就将府上所有的瑶台玉凤都折了做酒。这两坛,便是他最初酿的两坛,想着待何时去与先王妃叙话,便洒于墓下,让九泉之下的先王妃也尝一尝。”
“哎呀!那不行,这太贵重了。”话落,许清弦走上前,欲把酒推回。
谁知,邬文君却摇了摇头,盖了回去。
“许公子,你们就收下吧。父王经历了这么多,早就化无尽的伤感为动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