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许多。
“没有。”裴厄继续嘴硬。
眼见如此,裴厄仍然回避不语。许清弦生气是唯一,想到方法治他是唯二。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只见,他忽而操纵起灵力,变出了一把小刀,面着自己的脖颈就是一刀划下。
那刀面锋利,一瞬间就划出了一道血痕,但不至于要命。
果不其然的是,裴厄的神色有了变化。
好久未吸食血液的渴望,顷刻间让他瞳孔发生了变化,控制不住。
乌瞳漫上血色,盖住一半瞳面。
许清弦势在必得望着他,蛊惑道:“我翻过珍藏多年的妖书,其中说到,蛇族在繁衍期时,血与欲是交杂的。你许久未吸食精血了,该口干舌燥了吧?”
稀薄的血味弥漫在空中,那只有裴厄能吻出来的甜腻之香,无形之中勾引着他。
裴厄觉得自己站不稳地了,努力压制的冲动如同弦上蚂蚁,折磨着他,万分难受。
它们爬过每一处脊梁骨头,都带来无尽瘙痒。
下一刻,红瞳挣扎的凝望着他。
“你非要如此不可吗?”他与念想抗衡着,问到许清弦。
许清弦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回着“非要。”
须臾,裴厄扑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