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其道理。我还未得无情道正果,恐没资格谈论。”微光泠紧张的回着,避重就轻。
这样的话题探讨的有些吓人,他可从未想出如此之事啊。
彼时的微光泠正值年少,过多的情绪全都写在稚嫩的脸上。
“那施主能否猜猜,我为何待在这山脚下嘛?”净空扭头看他,洒脱随意。
“兄台可是要离开这里嘛?”微光泠注意到了他带着的包袱,再结合他讲的话语,给出了答案。
净空扭头回去,宁静的说着:“是,我自请离开山门。怕是弥勒无极门中,唯一一个叛宗之人了。”
“为何?兄台可是有哪里做的不好,被赶了出去?”
“不是,我只是无法理解佛意,以及师傅的道罢了。”
“啊?兄台的师傅是谁,难不成他不认真教授于你?”微光泠天真的回着。
此番话语逗笑了净空,他蹙然间仰头长笑,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这位施主,你讲的话还真是有趣啊。不过,我也不妨告诉施主,我的师傅乃是弥勒无极门的掌门‘悟德高僧’。他若是对自己的徒弟都不推心置腹,掏心掏肺的教导,怕是天底下也没有好的师傅了。”
净空话落,微光泠大为震撼。
悟德高僧在江湖中赫赫有名,是出了名的得道仙人。他一生渡化了无数的人,功德万千。为人更是和蔼谦卑,对门下弟子毫无差别之分,全都悉心教导。
传言,他收弟子从不看出身贫富,论天资为先,肯受教导为后。只要愿意学,他便愿意教,无论是谁。
“既然如此,那兄台又是为何要离开宗门?”微光泠惊叹着,更为认真了几分。
净空低下了头,叹气回着:“因为我大逆不道,我背道而驰。我认为师傅们的道是错的、我认为他所教授给我的佛学,全是错的。”
他又仰头,遥看祥云,感慨万分。
此番回答,微光泠更是错愕惊诧。他从未思考过道的对错之分,一心一意只想好如何修好无情道。
净空见他不语,神色思虑起来,自知讲错了话,紧忙解说到:“小生随言几句,施主莫放心上。我的意志和想法,师兄弟们都不认可,也不理解。因此,施主也不必理解我所说为何。更何况,我看得出来,你是门中天才,未来的路要走很远很远。”
“不过,你的师傅若是知道。我在这胡乱讲些什么,扰乱了你的心,怕是要拿我开刀了。”净空接道,自知酿成了大错,急急忙忙的收拾起行囊。
微光泠还停在震惊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虽然净空叫他不必上心,但他的只言片语,确意外之中点化了微光泠。
一颗小小的种子,就此埋在了他的心底。
净空起身,匆忙的将行囊甩在身后,抱以微笑看向微光泠,随后行了个佛礼。
“南无阿弥陀佛。感谢施主陪我闲聊一刻,你我道路相背,便就此别过吧。”他说着,转身离开,独留未能缓神的微光泠。
那年,微光泠年岁尚轻,一身功名利禄只等赚取,一切对他来说都很懵懂未知。
一年后,微光泠果真以一柄君子剑名扬天下。天下百榜进到前二十,有了“君子一剑若微光”的美誉。
同期与他年少英才的人也有不少。但能立在君子榜上的人,唯有他。
君子剑配君子,他生的谦谦尔雅,礼节舒和。无情道也修得不错,暗地里获得了不少姑娘的芳心暗许,可他却不入凡尘。
然而,每逢疏影时,他会时不时想起,山脚下那一次偶遇的僧者。
那位僧者,同他讲的闲话几句,令他忧思难忘。
两年后,他游历途中结识了涂山忆,开始深思到底何为无情道?无情道的境界真的只是无情吗?
信仰理念的崩塌令他法术崩溃,因为不信,所以无法使用灵力。
那一段时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