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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悄悄地越下越大,身后的一人一狐不知所措的站着,直到裴厄扭头道了句:“微光兄,雨下大了,快些走吧。”
雨夜温良,寒风舒意。
它冲刷走了烈日炎炎的躁动感,带来了空谷幽香的清气。
三人一狐走在归家的路上,泥泞的土路一沾染雨水就变得如泥潭一般。它们弄得鞋靴脏乱,低一些的衣摆甚至都染上土色,脏的不行。
几人走在路上,晚街中偶然还有行人过身。
溪风客栈和满城风雨楼相隔不远,走一炷香便能到了。
客栈的掌柜和小二还没下工,见到熟客回来了便马不停蹄的上前迎接。
“哎呦喂,几位客官,这是喝了多少啊?”掌柜的说着。
“唉唉唉!微光公子,你有些摇摇欲坠的。”店小二拉住了快倒的微光泠。
裴厄没顾着放下他们,而是转头同店家说了句。
“掌柜的,麻烦先给我们烧点洗沐的热水。外头下雨了,身上很脏。”
“哎好好好!店里的热水一直烧着,我这就命人给你提上去啊。”
裴厄点了点头,聊表谢意。
之后,他背着许清弦走入了人的客房,店小二则搀扶着微光泠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掌柜的没有食言,很快送热水的小二们就上上下下,络绎不绝的提着几大桶热水进来了。
客栈里,即便每个房间都有洗沐的汤池,但偶尔许多客官着急,可没法等着汤池的水自己烧开便想要洗沐。
于是乎,为了方便住客,延续本店的声誉。店家就每时每刻都热着一锅水,以备不时之需。
良久后,裴厄暂且将许清弦放置了榻上,他一路背着人。所以许清弦的鞋袜衣裙都没脏,只是衣摆有些湿透,被雨水调皮的沾染上了。
他安顿人时,许清弦忽然猛地睁眼,不顾一切的猛坐起来。
裴厄一吓后退了身子,又疑问,他这是要干嘛。
只见,许清弦就忽然从随身的百宝囊中拽出了一叠药包子。
“醒酒汤,急速的。”他说着,呆呆的语气显得分外可爱。
裴厄闻言,瞅了瞅那药包后无奈一笑。知道人的心意后,他似乎比之前更想要宠溺许清弦了。
他接过药包子,说着“好,是要现在就给你煮吗?”
许清弦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微光泠等人所在的方位,随后哐当一声倒了下去。
裴厄见他这一系列行径,哭笑不得。但却非常听话的,按照他的要求,去后厨烹汤了。
在后厨时,掌柜的说他们有自己的醒酒汤,也很顶用。但裴厄却固执的不从,非要烧这新的。
最终,怕麻烦店中工役歇息,裴厄亲自上火烧了几碗醒酒汤。
端上来后,他先是送给了近的微光泠,督促他喝下。直到真正的见到了这碗醒酒汤的奇效后,惊叹不已。
它果真是急速的,人一喝完一碗不出许久,就顿时间清醒过来了。
之后,他又匆匆的给许清弦送去。回到房中时,许清弦还躺在床榻上,扯着自己的衣裙当被褥。
裴厄一见,便搀扶他起身喂汤。
果不其然的是不出许久许清弦也一同清醒了,喝的烂醉如泥的他,此刻脑颅中巨痛无比,肿胀不已。
“嘶,头好痛。”许清弦呢喃着,捂着头颅。
“可需要我帮你揉揉?”裴厄来了一句,那波澜不惊的容色上,似乎多了几分担心。
许清弦清醒的许多了,听闻裴厄如此话语后,猛地一个转头,有所讶异。
“不,不用了吧。”醒酒汤有快速使人清醒的奇效,但酒色对身体的变化却不会那么快消失。
因此,许清弦仍然带着酒红,脸颊温赤。
许清弦是个一喝酒,醒了之后就能忘掉一大半酒事的人。所以,他还停留在之前那次冲动的接吻,羞愧的一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