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弦手腕扬起,抓了个空。
“前面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走了”许清弦嘟囔着,眼眸瞥过后就开始扯着自己的衣带。
裴厄一步走到头,上了马车便开始收拾稍后要睡的铺子。
简单铺完后,他便下了马车。
这会池中,水滴涟漪如落花一般洒在许清弦的身上。他背着身子,留下温肩暖玉,侧着脸擦拭起臂膀。
草木的疏影后,裴厄看到了这一幕。他没发声,站在岸边一眼没眨的凝望着许清弦的肩背。
那身子比他瘦弱多了,但却没至骨瘦如柴的地步。
水影闪烁,丝帕过身,无数的水滴染过身躯,它们哪都落,肩头、手臂、青丝、眼睫,一处都没放过。
很长的一段时间,风不动,叶未落。林中只有池水的掀动声和一次次怦然心动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