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马厩的劳工也将那破损的车送来了,二人进城时那门和帘子可被劈坏了。可牵来时,帘子却好了。
劳工说到:“二位贵客来的太巧了,今日我本要拉你们的车,送到城中铺子修门的呢。”憨憨笑着。
“修门?”许清弦说着。
“是啊,你们这门一直坏着可不好。我跟城中的匠铺熟,掌柜的命我早日送去修呢。”劳工阿叔笑着,格外和煦。
裴许二人相顾了一眼,他们都有些讶异,这城中人竟都这么好。
“这多谢阿叔你了,多少钱,我付给你。”许清弦一时不知说什么,开始讨钱袋子。
此时,阿叔连走上前来,将他的手堵了回去,说道:“哎呀不用,掌柜的送二位的,不必出钱。”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许清弦有些尴尬,徒受到陌生人的恩惠,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哪有不好意思的。来者皆是客,我们这可不排外。二位公子既要用车,便快些牵走吧。早些回来,我也好将车拉去修。”劳工阿叔说着,见再说下去,裴许二人真要给钱,便推搡着他们离开了。
于是,裴许二人就一脸发懵的离开了此地,但心底却是暖暖的。
车马缓缓行驶到城中路上,裴厄驱车像北部走去。途中,许清弦在车厢内,发觉了外面这一层新的帘子,格外的厚实。
他忍不住感叹到:“这的人可真好,给我们装的帘子可真厚。”
“嗯,将军风气如此,他们还能这么开朗向上,也是难得。”裴厄道。
“喂,裴厄,我们走时得回礼吧。”许清弦窜出脑袋来,探望着裴厄。
裴厄不苟言笑的牵着绳子,盘着腿坐在外头。
“用你的钱?”他问。
“为什么不是你的钱?”许清弦无奈,他可破费了一路了。
“不想。”
“难道我就想了?”许清弦震惊。
“你富贵些,我差之千里。钱财于我可不是身外之物。”
许清弦瞪了他一眼,稍后摔了帘子就坐了回去。
他心底咒骂到:狗东西,什么都伸手要。
不久,车马缓缓行驶着。漠南的道还算宽,马儿走起来自由些。
随着日头的偏移,裴厄也逐渐能感受到空气的寒冷。
坐在里头的许清弦畏冷,快到时已经扯来风衣披挂上了。
“可是快到了?天冷了好多。”
“是,已经能看见雪了。”裴厄回他。
于是,许清弦又弹出脑袋,将风衣递了出去。
裴厄接过后,许清弦这才发现地上的雪堆。他感叹的看着,这边的房屋很少,雪与天同色。但同时,四面八方又都是经幡的存在,赤色的、湖色的以及各式各样颜色的,遍布四处。
在漠南,经幡起初的寓意是祈福,消灾去厄。但随着战事连连的爆发,人们逐渐发现经幡终究只是乞求的物什,它失去了人们的信仰。
随着时间流逝,大家不再寻求经幡的祝福,而是将他附在了亡灵墓碑之处,希望祈福的对象转变,渡他们重生。
久而久之,经幡便聚集在了墓碑之地,并随着佩挂了风铃,风动侧响。
“叮呤呤——”雪景越大,风铃的声音就愈发繁多。
“这些铃声可真好听。”许清弦感慨着。
无数的风铃同时奏响,如同万千孩童在齐唱歌谣,声声悦动。
在雪地行驶了不久后,二人到了地方。裴厄越身下车,他没穿风衣,而是将风衣给了马儿。
许清弦稍后崩了下来,这里来往的人不多,但他们能看到最远处有一个很高的石棍,上面缠绕了许多的经幡。
他们朝那里走时,身边寒风凌冽,经幡飘荡的身影一直在眼中存在。
“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