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命令。
“是!”身后人回他,稍后就如疾风,掀起一阵阵雨水,直奔风月客栈内。
只见几乎是顷刻间,客栈里就传出来一阵鸡飞狗跳和分不清是谁的叫喊声,惶恐的他们,纷乱的叫着。
护着男美人的舞姬们,宁死不从,挡在身前。士兵们也很无奈,只好掰开她们,将人拿走。然而,有些不愿意进入‘金牢’的男美人们,想着与其后半生在那样的地方度过,不如一死了之。所以,他们趁势拔出士兵们的刀刃,绝望到想自刎而死。
“别叫他们死了!”见到有人寻死,军官马上发出新命令。拿人的士兵们,都紧了紧腰间的佩刀。
那个被抢的,则又把剑抢回来了。
“不准带走他们!”
“不,我不要,我不要去金牢!!”
“阿娘,是孩儿不孝,孩儿不能还您的恩情了!”
风月客栈乱成一锅糊粥,许清弦抱着昏迷不醒的阿依琪曼,站在屋檐底下。望着里面正发生的一切,不知怎得,他手脚仿佛被困住一般,根本无法挪动一步。
原本华彩的风月客栈,在此刻鸡飞蛋打。
漫天飞舞的彩色绸缎、掉落纷乱的翠色珠宝和以死平难的血色衣裳。眼前的种种,以一种光怪陆离的形式呈现出来。
许清弦站在门口处,脸上的神色十分难以述说。是触目惊心、是哀叹、是愤怒、是心如刀割。
而此刻,他怀中抱着的阿依琪曼,眼角的泪水缓然滑下,随同雨水一般,一起滴落在泥泞的沙地中,哭泣这场乱戏。
‘轰隆——轰隆’空中雷电持续噼啪着,一下下的闪烁,点亮了漠南的天,也奏响了惨烈的鼓歌。
军官站在门口处,里面的小弟在拿人,他只是随便的瞟了几眼,到最后也是不忍直视的撇头过去了。
巧的是,他眼神刚转移时,竟落在了许清弦的脸上。
他方才没看清面前人的容颜,注意力都在阿依琪曼身上。这下在半暗半明的灯火中,倒是看清了他那俊逸的姿色。
望着,他突然冷眼,拔刀出来。
而下一刻,这把冰冷的刀,就架在了许清弦的脖子上。
“你也是这的男美人?”他提出疑问。若是本地人,还佩戴黄宝石耳坠,他不必多问就可以只能拿走。
但是,他眼中,许清弦是中原人的长相。
“什么”许清弦人已经僵直住了,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回不出正经的话。
“不是的!别动他,他不是我们的人,他是外地的大商客!”好在此时,古丽注意到了这边,她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挡在了他面前。
军官见她直冲而来,情急之下立马收掉了刀剑。
“求你了,别动他瓦斯,他是我们的客人。”古丽双手张开,她身上的珠宝已经摇乱,方才同他人争执抢夺时,不知掉了多少。同时,她的发丝也已凌乱了。她祈求的说着,如湖底般深蓝的眼眸瞧着军官。
眼见她呼唤着自己的名字,面前的军官冷峻的神色一下消失了,他慌忙的将剑立即收了回去,音色变柔,问道:“哎呀,古丽。你怎么一下冲出来了,伤到你可怎么办啊。”
从二人交流的神色中,能看出他们相识。
“瓦斯,你别对他下手,放他走吧。你知道的,我们不应该这么做的,大家都不应该。”古丽说着,眼眸寸动,泪光灼灼。
瓦斯军官瞧着她的泪眼,忽然心疼起来。他抬手,为她抚去泪珠,说道:“哎呦,怎么还哭了。好好好,我不会拿他走了,你别哭了古丽。但将军的命令我还得执行,你早些回家等我,外面不太平。”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古丽对着不公的待遇感到惋惜,她最后问了一句。
“真的。古丽,你快回家吧,别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