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因将军啊,是我们这人人都爱戴的大将军,也是距今历史上第一位女将。”
“噢?如此宏伟,掌柜的可否细说一下。”许清弦来了兴致,询问着。
“这红因将军啊,是八十年前的人了。公子在我漠南待了一天,兴许能感受到了,我们这的女子都与其他地方不同吧。”
“确有不同,你们在这更自由一些,无拘无束。”
“是啊,那都多亏了红因将军了。那年也是战乱的时候,她是武公的孙女,因听闻朝中无人敢赴边打仗,于是她就上了。但是,说来奇怪,有传言说,她根本不会武功,甚至连枪都拿不起来。可同时,她又能打得敌军节节败退,迫使他们退回边域。”
“起初,因为她是女儿身,没几个人听从她,觉得她无智无谋的根本没办法带领曜国军队取得胜利。而她不会武功的传闻,也是其身边的副将传出来的。听闻,她是靠炼丹来打仗的,还书写了好几本根本看不懂的天书。她只说,那些天书叫《物理学》《化学》以及《孙子兵法》。”
“从哪来的真是不知道,那些书籍至今还保留着,说是待后人翻译。不过,她是个性格豪爽的女子,大败敌军之后就建立起了威望。朝中就封她做了镇北大将军,留在漠南誓守国界。在漠南留下后,她就推举了一个政策,叫‘两性平等’。也是因为她坚持不屑的改革,才让我们漠南女子有了尊严。”
“至今,我们都仍然享受她留下来的恩惠,漠南的人无不感恩她的贡献。可惜,她后面失踪了,皇帝陛下派了无数人寻她,都找不到她。”
阿依琪曼讲述着,情绪随话语浮动,跌宕起伏着。
听完这些讲述,许清弦仔细的记了下来,同时也十分感叹。
“失踪了?那真是有些可惜了。”
“是啊,她若还在,没准我阿娘还能见她几面,同我讲讲呢。”
见阿依琪曼得神色低沉了些,许清弦便出言安慰道:“不必可惜,掌柜的。兴许她是神人,完成了使命就回到天上了呢?”
阿依琪曼回了个微笑,红因将军是她所崇拜的人,每每听到别人谈论她的事迹,她都觉得自己还是生晚了,没能见到此等伟人。
“嗯,我也希望如此,她可是我的‘偶像’。”她说着,发上的珠宝随之摇动闪烁。
“‘偶像’是何意思啊?”许清弦有些纳闷,她突然讲的话怎么自己就听不懂了。
“噢,这个啊,是红因将军留下的文学。她说,偶像就是崇拜的人,十分佩服的人。”
“哦,如此啊,倒是有趣。那她也是我的偶像了。”
许清弦回着,二人相视一笑。此番聊天,他们彼此都达成了各自的目的。许清弦套到了消息线索,阿依琪曼安抚了他低落的心情。
大雨依旧飘落,沙地湿的凝成一块块的,这下没了沙雾,视野清晰多了。但黑夜仍是黑夜,只有稀薄的灯火在摇曳点亮。
然而,漠南往事的回溯轮盘仍在前进不止的转动着。术主是敌是友,他们进入法阵到底是无意被圈入的还是蓄意谋杀?都将揭晓。
突然地,一直游走在大家之中,安抚着大家的古丽忽然发出一声异响。
“啊!”她方从楼后出来,随她的叫喊声出现的,还有盘子落地的声音。
她手中端的食碟,突然的滑落置地,摔碎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转头望向她。
“古丽,怎么了?”阿依琪曼率先出声,走过去询问道。
只见,古丽把着自己的一只手。她的掌心淅淋淋的流着血,被划破了。
“阿姐,没事,我只是不小心将碟子打碎了”古丽委屈的回着,眼神之中,楚楚可怜。
“这样啊,那没事。碟子碎了不要紧,你先去找阿吉木拉,将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