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声的‘咕噜噜’滚动音,契书赫然的展开在地,恰好落到了阿依琪曼的脚边。
然而阿依琪曼并没有直接弯腰拿起书卷,她仅是眉宇下压,眼神中依然饱含着愤怒的神色,瞥了一眼后,就恶狠狠地盯向了艾沙买提。
她道:“笑话,陈年往事,你也敢拿出来对策,谁知你这是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了,这庞将军府上的策印,你总不会看不懂吧。”艾沙买提依旧不落下风。
然而,即便他说了,阿依琪曼仍然不转气势,仍旧那般盯着他。
“不相信是吧?好好好,来人啊,去把卷书捡起来,好好的让阿依琪曼姑娘看看。”
无论面前人如何愤怒,艾沙买提依旧从容不迫。他一下令身后就蹿出了两个仆从,将书卷卷好后,摆在了阿依琪曼面前。
阿依琪曼此时正在气头上,她眼瞳依旧死死盯着乌木哈斯,不屑的一把夺过书卷,袖子带过一阵风。
“不劳烦你,我自己来。”
但是片刻后,她的气焰便不再如此烈艳了。
她落眸,看着契书上的内容。上头就如艾沙买提说的一样,落着庞将军的策印。
她承认,在确定那是将军字迹的时候,她的确有些动容失势了。
“怎么样?将军的策印可好看啊?”对面之人,瞧着她的模样,顺势挑衅道。
而正是因为策印在此,他才敢信誓旦旦的前来拿人。还砸了店,闹得沸沸扬扬的。
“你这楼里的货物众多,偏偏性子最烈,样貌最好的乌木哈斯与我有契,是我未来的奴。这于你而言,可是好事啊。你拥有这么多的美人,为何不开个青楼,好好的卖卖他们呢?”
“阿依琪曼,你放心好了。乌木哈斯跟了我后,我定然好好待他。若他服侍的我开心,我升他当个妾,也算是给足了你的面子。”艾沙买提继续调侃着,周围因看热闹而聚集在此的人,也不怀好意的笑着,附和他。
“对啊,能当妾而不是奴,多好的待遇啊。乌木哈斯,你就从了吧。”
“哈哈哈是啊,你配了他,也不算亏啊。艾沙少爷家财万贯的,以后日子滋润着呢,”
底下的乌合之众附和着,你一言我一嘴,说的乌木哈斯愈发的往后躲去了。
在乌木哈斯的心中,被他带回去,当那种人,可得不到好果子吃。他的父亲,曾就是将军的身边人之一,每次见父亲回来时,他都是被折磨个半死,身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
那说的好听,是男奴、男妾。讲的难听,他们就只是是给上层人的特殊癖好做发泄的物品。这满城中被迫委身的美人们,谁不是这样的遭遇和下场。
众人的推搡和口出的秽言,听的乌木哈斯愈发惊心,他瑟瑟发抖。客栈其余听着此话的男美人们,也不由的害怕,但他们还是走上了前,将乌木哈斯又团团围在了更中心。
“好这的确是将军的策印不假,但乌木哈斯在我的客栈做工,他欠我的养育钱,可抵万金。就算你家财万贯,也买不走他。”然而,看完契书的阿依琪曼还有勇气力保着乌木哈斯,她站在最前面,极力的护着他。
阿依琪曼的眼眸很亮,她坚定的挡在众人面前。那些是她带回来的人,她所要庇护的人。
然而,艾沙买提却倏然耻笑起来,渐渐的又转变为哄堂大笑。
他的行为,让人费解,一时间所有人都注目了过去。
“哈哈哈哈,哎呀。阿依琪曼啊,你怎么如此可笑啊。”艾沙买提猖獗的嘲笑着。
这些话听的阿依琪曼发懵,但对面之人的容色,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笑什么?有话直说,何须遮遮掩掩的。”她的话追上,心却紧张起来。
“哎呦喂,可乐死我了。阿依琪曼,想必你是忘了吧,这风月客栈,可有我家的一份。虽说风月客栈是你一手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