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血泪,以祭亡夫和自己的缘分。”
古丽自顾自地将故事都讲了出来,还动容到些许悲伤。
“这,这样啊”许清弦望着古丽,他对这情爱的故事倒没有什么波澜,反倒对古丽这激动来悲哀去的情绪,觉得有些佩服。
然则,二人问题问了那么久,饭还一口没动。
恰逢这时,圆台上聚集起了明媚风动的舞姬们。她们敲响锣鼓,拍动铃鼓,奏舞起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许清弦和裴厄先是一吓,转而看到了舞乐,才安抚心神。
这时,古丽也发觉自己又沉溺于情爱神话中了,连忙抽离说道:“哎呀,古丽多言了,二位公子快用膳吧,菜凉了可不好。若还有问题,饭后寻我也可。”
说着,她开始摆起碗筷,简单的服侍过后就笑盈盈的退下了。
人一走,舞一响,许清弦的注意也就到了台下的表演上了。
裴厄则默默的夹菜,吃着几口,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