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熠熠生辉,它在尽职尽责的完成着主人交给他的任务。裴厄见后松了口气,心里也不再存疑,离开了田地。
然而,金光剑却在他走后,突然呈现透明之色,暗淡下去了。
改变,确实发生了。
那日他回去时,许清弦依旧在桌案上写字,继续创作书籍。
裴厄今日还有精力,便凑了过去瞧了一眼。然而,他却惊奇的发现,许清弦在重写草木赋。
于是,他疑问道:“你在重写草木赋?你不是已经快写好了吗,为何又重新开始。”
“噢,我今日下田之时,发现有些知识点错了,为了搞清楚到底有多少的知识我写错了,所以才复写一遍。不过这也有好处嘛。一来好检查对错,二来正好誊抄一份全新无错的草木赋给到村民们。”许清弦说着,仰头看向他,他脸上的微笑,看着人畜无害。
无懈可击的回答,裴厄揪不出错漏,也觉得逻辑通畅。于是,他选择再次不多问,回了句话后,便躺到床榻上准备入睡了。
“嗯,那别忙太晚了,早些歇息吧。”
“嗯。”那边点了点头,回复过后,又继续埋头苦干。
不久,公鸡又打鸣起来,到了第二日,裴厄苏醒了。
冬日的早晨是没有扶光照耀的,只昏昏暗着。
裴厄苏醒之后,发觉身边并没有许清弦的身影。他迷蒙之中在房中四处看着,寻找起来。
此时他才发现,许清弦还坐在桌案上,案旁的烛火已经用了好几个了,躺着许多烧完的烛台。
“你醒啦。”听到动静的许清弦回头望道。
“嗯,你一夜没睡?”裴厄坐起了身,回问道。
“对啊,查漏补缺,总是耗时的。这不是为了不耽误你的行程,所以劳碌了一个晚上。”许清弦说着,脸上才浮现疲惫之色,他语气微弱,听着像困倦不已的样子。
可突然,裴厄却发现,他的眼底之下并无黑晕。但是,他眼中朦胧,在眨眼之后,许清弦的容上却又有了。
“哈啊,天亮了,我该睡了。”许清弦说着,打着哈欠,困倦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