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一问,却意外的堵住了裴厄的话语。
“我我也不知。”他回着,支支吾吾。
“不知?你的话可自相矛盾啊。”明怨生回道,不明所以的指出问题所在。
“”而回答他的,是那边一段的无话。
灵海中一片寂静,二人相背。明怨生不知分身在想什么,但那么一问,却让裴厄陷入深沉的自问中。
‘为什么呢,因为他吗?
片刻,明怨生见分身如此惆怅郁结,耐心耗尽,便不再询问了。
“想不出来,便不要管这事了。一群无足轻重的杂碎,想要卷土重来,哪那么容易啊。”明怨生丢下这一句话,退出了灵海。
在明怨生没有共享给分身的记忆中,他曾见过这样的法术,但那时的他只轻轻抬手,便灭了他们一族。因此,明怨生并不将这些放在眼里。也不理解,裴厄时不时烦扰自己作甚。
甚至于,这几日他觉得裴厄好似与自己有所不一样了,不知道经历了何事导致如此。不过,裴厄终究只是他的一魄,迟早要回归本体,属于他的记忆和事迹,自己迟早也会知道的。
对于本体的不愿出手相助,裴厄也不再继续请求了。好在,这些日子,他也并不是全无收获的。只是,面前的东西于他而言有些棘手,他找不到损耗最少的解决方法。
凡间对于此等邪祟的法术,他们的应对之法是诵经超度,以平幽魂生前的怨恨和遗憾,送他们走向来世的帆船。
但是这些,裴厄并不会。因此,他只能另辟蹊径了。既然灭不掉,杀不掉,更超度不了,那就只能武力镇压封印了。
田地上的幽魂一直用着隐匿的方法,游荡在此地。它们并不处于被封印的状态,而它们不离开此地的原因,裴厄也无从追究。
为此,只要能镇压住邪祟,便能暂时解决难题,或许来日能请到神仙出手,没准能解决此地危难。裴厄这么想着,下了决心要做那个耗力最大,却保障最久的方法。
之后,裴厄开始忙碌起来。他按照计划,割腕放血,围绕起田地开始画符做咒。待阵法画完之时,他便可以开启封印术了。
鲜红的血液浇灌在雪地之上,他缓缓穿过众幽魂的烟身。而幽魂们就犹如没有灵智的产物一般,对他所做之事一直是无动于衷的状态。
直到血阵形成,它们依然只是茫然的穿行在田地之中。
血滴了许多,接下来就是要请妖神了。若是明怨生肯口是心非的帮他,请来他的妖神真身,或许会将事情变得简单些,这样日后再回来整治这块地也会变得容易一些,裴厄这么想着。
随之而来的变化,便是玄色的妖力流转其身,方才放血的行迹上燃烧起寸寸妖火。
赤火顺着痕迹,朝着法阵的轨迹走去。地面上,三条烈火在血迹的圆盘上游走,在填满阵法的本身。
眼见赤火逐渐漫过阵痕后,裴厄便开始了下一步。
“吾愿以此身,诸请往生妖神,入我身魄,扫除敌寇。吾身知厄运难顶,命途难逃,但吾仍心存希望,望能恭请妖神,为吾扭转乾坤。”裴厄口中念着请神的话术,手中仍然不断的施法结印。
他心中在隐隐祈祷着,请来的妖神能是囚笼中的自己。
只见不出片刻,天地之中风云骤变,苍天幻色。本就是寒天雪地的地方突然狂风大作,树上的雪衣被吹落,树木也难以自控的摇曳起来。
天地之间,恍然变成了血色,雷霆落下,交缠着飓风。
“怎,怎么回事啊!”房屋之中嘎吱作响,地面出现震动。每家每户的人们,都不顾风寒的朝外跑去,深怕是地震来袭,房屋将要倾覆,带走他们的性命。
“天啊!”惊讶的人们挤满了小里村的大小街道,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天边,追寻血色最深的地方。
“范叔快看,是你田里的方向!”百牛和范叔也同样跑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