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咬的下去。
于是,许清弦听后,只得疯狂摇头,表示不要。
此时,才赶过来的范叔也到了房间中,他没见过这种场面,只得震惊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许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许清弦无法回话,另一只被裴厄摁着的手,也揪紧着床褥子。
“范叔,百牛。一时间难以解释,劳烦二位烧点热水来,先退到一边去。”裴厄看着二人,眼神之中凝重非凡,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百牛和范叔就不明所以,但也担忧着。这下听到能有所帮衬的,便三言两语的起身做事去。
“噢,好好好,我这就去。”百牛说着,拉上了范叔。
“好,马上烧来。”范叔也说着。
二人咕噜的离开了房间,马不停蹄的朝楼下厨房走去。
这边,许清弦咬自己咬的狠,即便衣裳都套了好几层,也能清晰的看到,他的手臂处渗出来的血液,全都沾上衣裳了。
他体内的邪物依然哇哇大哭着,不断侵蚀着许清弦的经脉,给他带来啃食心脏的蚀骨疼痛。
“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裴厄温言安慰着,眼见着许清弦的脖颈处,手臂上都出现熏紫色的脉纹,他自己的心里也没底。
许清弦剧烈的颤抖着,发觉咬着自己没什么作用后,他松了嘴。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乱动起来,裴厄见状,立即上了妖力将他手脚束缚住了。
然而,这依然缓解不了许清弦那抽筋剥骨般的疼痛。
他疼的只摇头,眼泪坠下的同时,气息也接洽不上。
“痛,好痛!”他只得呐喊着,急促的期待着能别再折磨他了。
裴厄知道眼下的情况,必须得加大力度。于是,他毫不顾惜的爆发了此刻身上的全部妖力,尝试平复许清弦身体中带来的疼痛。
霎那间,他的玄蛇本体显现出来,又迅速的爬到许清弦的身上,包裹住他。而后,接着急速的如烟花般,炸落成星点,融入进他的身体。
他将自己的本体灵魄放了进去,希望在里面,灵魄能化成攻击的力量,遏制住邪物的躁动。
“光这么一点,还不够。”突然,空中响起一个熟悉的女音。
裴厄顺势望去,房中翩然出现了卿折柳的魂身。
卿折柳知道发生了何事,匆匆赶来了。而正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桃儿,忽然因为桃花的异动,感到不对劲,特意请她千里来帮忙的。
她落地之后,便施展起法术来,但是这个法术却并不是她的。
她口中念着的,掌中凝绝的,是帝神姬怀的疗息法术。
许清弦体内的邪物与他共生,是无法根除的。唯有使邪物平复下来,安眠其中,许清弦才能得救。而姬怀的这个法术,正好具有强大的安抚之力。
卿折柳释放出法术后,一束束掺着青水之色的金辉流光,便朝许清弦体内满溢而去。
它们如高山溪流,缓缓流淌进去,又荡漾起波纹,快速的平复起邪物的异动。
许清弦能感知到,身体上的剧痛在一步步消弭。那啃食心的痛感,似乎也在化淡,神力流过他身体的每一寸,每到一处仿佛都留下盾衣,将他受伤的地方包裹起来,守护起来。
经脉的剧痛此消彼长,渐渐的退了下去。
“呼,呼。”许清弦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身躯不再剧烈的扭动,经脉上的熏紫色邪气退了下去。
姬怀的神力在平复他的伤痛,裴厄的妖力也在帮着他击退邪物发出来攻击。
良久之后,巨痛终于从他身上离开,但他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止不住的抽泣。
“呼,好了,裴公子。”眼见许清弦恢复后,卿折柳将带来的最后一丝神力输入进去后,便停下了施法的动作。
然而,不放心的裴厄还在源源不断的供给妖力,但他却礼貌的转了头,道了声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