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啊!你们同我们一起过,便都圆满了。”百牛也恍然大悟的附和着。
这邀请的话语来的突然,裴许二人听到后,都受宠若惊。
“我,我们?”许清弦指着自己,说道。
“对啊,就是你们。许公子和裴公子一起的话,今年定然热闹!”百牛抚上他的手,笑得灿烂。
此时,众人都未曾注意到的是。天中出现了扶光的光束,照在雪地和严寒下,分外温暖。
“好,好啊。”许清弦被宠若惊,应下了此事。
裴厄也在犹豫之后,点了点头。
堂内顿时哄堂笑颜,温暖人心的话语,让冬日不再那么严寒。也让失去亲人,独自过了无数个孤独的春节,每次只能独守天边,回忆曾经温暖的二人,心底溢上了什么东西。
之后,范叔连匆匆回到厨房中,端出了白面馒头给到百牛。
三人用完膳后,裴厄开始清点下午要去的地方,认真的翻阅着所有的分类好的委托书。而许清弦则被正午那事困扰着,范叔庄稼收成不好的事。
用膳时,他左右询问过范叔,庄稼的具体情况。范叔回答他的,是比先前说的还严重的事。
范叔的地本来就不多,这几年收成不好,换了其他粮食也种不好,可以说是地已经坏了。
而此时,小楼对面的那家饭店,他能望见店家正坐在椅子上,啃着他的白面馒头,有些心酸。
小麦磨成粉,兑上水和其他佐料,就能制作出白面馒头,可以应付一些。
可是,范叔做生意的。只有水稻实在种不出,他才会选择屯粮馒头,以撑过冬日。
忽然的,许清弦开始猛地翻阅起所有的委托书,在众多份数中终于找到了属于饭店范叔的委托书。那份委托,原分类在开春之前处理的。
信上说,他的土地无故贫瘠,忽然种不出水稻麦田,请了许多人来看,得到的结果都是一个‘地并无异处’。
许清弦看着,愈发觉得不对劲。于是,他同裴厄说道:“裴厄,要不我们先去看看范叔的地吧。”
裴厄狐疑,他已经整理好下午要去的地方了。
他拍案放下东西,看了过去回道:“为何?”
“范叔的店连米粮都供不上了,若是我们真等到开春后再解决,那么他很有可能因为做不下去,便要关铺子了。”许清弦有理有据的说着。
“”裴厄短暂无话。任何事情确实都有个轻重缓急,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但是打乱了计划,日后是否会出现差池,这也是个要考虑的因素。
范叔领着他们二人到了自己的那片地上,顶着风雪,他说道:“二位侠客,这便是我的地了,左右两片都是。”
范叔的土地上盖着积雪,能看到的土壤同正常的无所差别。之前他所种出来的粮食,此刻已经完好无损的存放在冰窑里了。
二人仔细端详后,发现这片土地果真有所问题。
“你是何时种不出庄稼的?”裴厄问。
范叔思考了下,回:“大概是前年夏过后了。我这三片地,如今只有一片能种了。夏时左边那块地,种的庄稼都死了。土地之后也无故贫瘠,无论我再怎么浇灌培养都种不出新的东西了。”
“那之后我就靠着另外两块地过活了,今年夏的时候这中间的也病死了,我出村专门找人看过,可揪不出其中原由。但,光靠着右边那块地,已供不上来年我店中的运作了,为了经营下去,我已用了许多库存的粮食了。”
厄运专挑苦难人,麻绳专挑细处断。范叔心酸又无奈的为他二人说着。他一直皱着眉,不知是对自己苦难的命运感到无可奈何,还是对土地的坏死,觉得无力又心酸。
裴厄对土地之事并不是特别通解,他站在一侧思考着。而许清弦却直接走入地里,挖开覆雪,捧起一把土壤观察起来。
冬日寒冷,冷风渐渐。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