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游玩的凤游。说起来,那时她就是这般模样,天真烂漫,热烈自由。”
“她特别喜欢老班主唱的《定军山》,可这曲戏并不是老班主最好的戏。而其它的戏,凡是沾染情爱的,她一概不听,就算听下来也毫无波澜。之后,她为了听曲便在凡间住了二十余年,这或许对她来说是如浮云般短暂的一瞬,但对我和老班主而言,却是十分宝贵的二十余年。”
“那二十余年中,她一直在扶持我和老班主,让我得以发掘到自己的从商才能,也让老班主登上了戏台,能够演出。渐渐的,我开了这个酒楼,老班主在此唱戏,也名声远扬,一切都那么的圆满。只是,她却很少来了。”
“从最早的隔月一见,到过了三四月才来,再到如今的一两年才得以见上一面。她每次来时,虽然还如之前一般天真烂漫,无尽欢愉。但是相较之前,神色之中仿佛都带着理不清的丝丝悲色,除此之外我们发现,她忽然倍加珍惜在景德楼听曲的时光。”
“我和老班主自是看得出来,在她身上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令她如此。但是,她是凤游,是神族、是凤族,她的生命何其漫长。我和老班主也只不过是她漫长的一生中,寥寥无几的过客罢了。不过,每次她来时,我们都会尽力满足她的想法,陪伴她在这停留的短暂一瞬。”
说着说着,东家已经满含热泪,望着凤游的身姿,感觉像是再见已经逝去的故人。
姬怀心中尤为触动,他也转头看向趴在围栏处的阿娘。
她眼中带着光,看戏时会情不自禁的展露笑颜,时不时的还拍手叫好。但是姬怀看着她,却仿佛是一边笑的欢烈,一边却泪水直流。
她要告别了,在这个地方
之后,姬怀没再说话,也没再问,不知怎的他好像也开始,不敢看向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