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了。他盯着裴厄好一会,之后便自己一人苦恼了一番。左右都是小跟班一个,再加上委托已然找好,也不便再行更改。
不久,他缩回了车里,独自一人将帷帽紧了又紧。
马车驶出临安城,遥看临安城,这里已不似来的那般乌云压城,而是难得的春光明媚。遥城与临安城来回的路程对等,三日后,裴许二人又回到了遥城地界。
早些日子时,桃儿与裴厄通过书信,她先在马场等起了二位。
“裴哥哥,许哥哥!”眼见裴厄驱车赶来,遥遥远的时候,桃儿便挥起了手打着招呼。
马车停下,裴厄纵身一跃从车上下来了。反观身后的许清弦,他是爬出来的,下车之后更是东颠西倒,身体不适。
联想到这,许清弦就透过帷纱,恶狠狠的看着裴厄。扭头之际又不小心别到了脖颈上新的伤口,疼了好一会。
那是昨夜裴厄新咬的,这连了几日都被人当口粮啃着。越想越气愤的是,真不知裴厄干了什么,饿成那副模样,裴厄昔日给他买的补血丹,都快喂完了。就算莫不说这些,他甚至白日驱车的时候还往死里赶车,颠都颠晕许清弦了。
裴厄的视线没落在许清弦身上过,他直接同桃儿交涉起来了。
“马主同意交易了吗?”
“嗯,同意了。我已将哥哥你这次完成委托的奖钱都带上了,同马主讲过,你来就能定下了。”
“嗯,好,进去吧。”说完裴厄就欲往里面走去。
此时,桃儿定身站着,看向旁边还在犯晕的许清弦,疑惑问道:“许哥哥怎么了?你不一起进去吗?”
许清弦一闻,撑着车厢起身,语气微弱且无奈回道:“呃哈哈,不必了。我有些不适,你们进去就行。”
桃儿听着他微弱的声音,不免又担忧上了。她正想上前关心时,却被裴厄拦住了。
“桃儿,他没事的。你先带我进去,将交易板上钉钉了才是。”
裴厄神色如常,唯有眼底上有那么几缕尴尬和心虚在。
“哦,好吧。”眼见裴厄这么冷淡的说着,桃儿也不再多话,领着裴厄走了进去。
马场开的很大,入门处摆放了很多绿植。外围处全是数不清的亭子和廊路,这是马场主专门打造成这样的,为的就是供人观看马场内部情况和挑马。
遥城来往的侠客许多,因此开马场的生意人也不少。十几日前,二人租车时是从马场的中转处租的,如今要买下马车自然要到场主的总部地盘买才行。
此外马场开在城郊处,错落的小亭后面就是旷阔的驯马场。里头绿草莹莹,无数的马儿穿梭在其中。有些驯马人也在马场中走来走去,看着格外壮丽。
顺着门廊一路往右走,二人就到了一处矮小的小屋处了。
小屋看着朴素无华,适应着马场的氛围。另外府邸的装潢同遥城的风气一般,屋檐上、窗子上都簪着许多花卉。
二人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寸金寸银的装饰和人来人往的‘会同馆’,足以见得此处的马场主有多么富贵,赚的盆满钵满。
临安城的委托结束后,城主打了很多赏钱过来,因此裴厄的钱包富裕,打算直接花钱买下那马儿和车身,好日后行走人间。
桃儿领着他找到了马场主的小使后,二人简单商讨后,就签订好了买卖协议,付完了所有的银钱,匆匆离开了。
出去之后许清弦依然显得筋疲力尽,因其头晕目眩,只能坐在马车的驾马处,依靠着木桩门栏歇息着。
“回来啦,你们进去干嘛了?为何一直不见小吏来将马车牵走归还?”许清弦问,他是个不知情的,因为裴厄一路上都没跟他讲过,要买下整个马车的事。
“买马车。”裴厄回他,绕到了另一处一跃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