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弦愣住,没想到他回答的如此之快,还如此决绝。
“那至少,你救了我一命,就是我的恩公了。我跟着你,报答你总可以吧。”许清弦又追道,面前人武功盖世,绝不能让人跑了。
“不需要,你走吧。”裴厄又冷冷说道,而后扭头不再看他。
许清弦听后,只好使出杀手锏。他追上去,拽上人的臂弯,突然泪眼哭呛道:“求你了,恩公,带上我吧,我脾气很好的。我会洗衣烧饭,还身缠万贯。世间于我实在太凶险了,况且你今天得罪了他们,改日他们还会在找上来的,不如与我同行也有个照料啊。”
裴厄左臂突然很沉,他厉色看去却又对上方才让他生出怜悯的那双泪眼。
他心中不由的怔了怔,但稍后便联想到天上那个烦人的姬怀,来了怒气。
现在他不是囚犯不用低三下四看姬怀的脸色,碰到一样的人,更是不用废话多说。于是他用力一甩将人弹走,说道:“我说了,不必。”
将人甩开后,许清弦没有丝毫犹豫,又立马连滚带爬粘了回去,换着法子求他。
“求你了,恩公、侠客、大哥”就这样,许清弦粘回去后,又继续烦他。
路上,裴厄被烦了许久。明明他手持弯刀,对面之人又灵力不强。杀死他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他怎么都抽不出那把刀,下不去手。
天色逐渐昏暗,暮色即将降临。在天全黑之前,二人出了竹林,顺着山野之路找到了栖息在其中的村庄。
村子内很朴素,但人烟却是旺的,寻常饭店酒庄都有。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不久,裴厄踏入一个客栈。
掌柜的闻声后,便起了嗓子招呼起他们:“二位客官,住房还是用膳啊。”
“住房,一间。”裴厄回着,但是掌柜的听完倒是疑问起来了,因其身边还站着一个风尘仆仆,脏乱不堪的人。
“呃二位是一起的吗,住一间?”掌柜问道。
裴厄听后,心中烦躁,厉言道:“不,我一个人住。他,我不认识。”
在他身后的许清弦此时已经累到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得到喘息,身边又有小厮送上茶水,他便拿起杯子连着喝了好几杯。
小厮一见都震撼不已。
听裴厄之言,他得空在旁补充道:“不不不,我也要一间,我可以自己出银钱。”
掌柜的听了之后,明了了。他开始埋头找房牌,嘴里还不忘问着:“那给二位客官安排二楼连着号的厢房,如何?”
房牌即将拿出来之时,裴厄立即阻拦道:“不!分开。”
掌柜又一次愣住了,但是见裴厄脸上一股阎王要吃人的模样,一时间被吓住了。
此时,原本在其身后的许清弦走上前来,道:“不,就连一起!我加钱!”
说着,二人就对视起来,裴厄眼底的怒意直勾勾的传达到许清弦眼中。但是对面之人也丝毫不怂,今日就算是死也定要缠着他到底。
显然是在山中时,许清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说服裴厄。
二人之间仿佛电闪雷鸣,吓的掌柜的都快觉得自己小命保不住了,虚汗狂出。
“我说过,别跟着我。”裴厄愤怒道。
“我也说过,带上我百益而无一害。况且我不阻拦你的去地,你去哪我就跟到哪就是了。”许清弦说完后,连忙从腰上挂着的钱袋中掏出比租金多一倍的银两拍打在掌柜面前。
裴厄见他这样,一时怒火中烧,想直接硬碰硬。但是他在掏自己腰间衣袖时,却尴尬的找不出一分铜钱。
此举让许清弦和掌柜的都注意到了,二人瞧着他看了一会。
“原来你没钱啊?”许清弦瞧着,又惊又喜。
这话道尽了裴厄的窘迫,他确实没钱,出发时本体没给他一分钱。
半晌,他又努力翻找了半天后,还是未果,只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