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几十个呼吸左右,崔判合起生死簿看面色古怪的向了我:“大蛋,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有个樯橹灰飞烟灭的堂弟叫李黄伟吧?”
我听对方提到了李黄伟,
有些纳闷的眨了眨眼,
然后尤豫道:“呃……没错!咋啦?”
“咋啦?你这亲戚们……咋都一个德行啊!”崔判用手一拍桌子没好气道。
这会儿我一个头两个大,于是不满道:“什么叫都一个德行?您这话属实有些冒昧了啊,别一棒子打翻一船人呐!”
“呵呵,可你这老表和你那堂弟的情况简直是一样一样的,他不死谁死啊?”崔判冷笑道。
“不能吧?李黄伟和朱琅两人的家庭背景和条件生活都不一样,李黄伟是个樯橹的屌丝,朱琅可不用的,只要他点头,会有无数女的主动送上门的,而且李黄伟没有人命在身,朱琅是有人命债的!这怎么能一样?”
听我质疑自己,
崔判摇了摇头:“你没听明白,我是说他们俩几乎都栽到淫上了,都说奸近杀,赌近盗还真是没错,朱琅之前的邪淫出轨已经把福禄寿削减了一大半了,最后又担了的三条人命,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刻我有些烦躁的掏出烟正要点上冒两口,
可听到崔判的描述后停下了手里点烟的动作,
“等下!崔大人,我虽然没看对方的生死簿,但是你可别蒙我啊,你说朱琅邪淫,这点我认,因为我从他身上冒出的数十道各自不同的淫气就能判断出来,可是朱琅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出轨呀?”
“这个嘛……”崔判用手指头敲着桌子脸上尤豫了起来。
“别有顾虑,这件事无论之后是怎么走向,但是咨询费是不会少的!等我上去就让他妈准备金银元宝烧给你!数量你来定!”
“你糊涂,怎么就直接烧给我了?你这不是害我吗?”崔判一脸无语的看向了我,
我一拍脑袋恍然道:“嗐,怪我没动脑子,这样吧,你给我个户头,我让他妈往那个户头上烧。”
“这还差不多!不过记住了,这是正儿八经的咨询费,不是贿赂也不是黑钱!”崔判瞪着眼朝我强调道。
“呵呵,那就这么说定了!”
崔判说着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我见状心里升起一抹警剔:“老崔,咱可说好了,我作证的可就这一笔款项,其他的我可不认啊!你给我的户头最好干净点!”
“嘿嘿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了,我会害你啊?”崔判非常痛快的答应了。
我虽然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眨了眨眼后又实在没想出来,
最后干脆不想了,
一摆手道:“回归正题吧!快点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崔判这家伙可能是太了解我了,看到我的样子后得意一笑:“我今天教你个乖,让你涨涨见识,其实无论男女,不见的非得结婚,只要有固定伴侣之后,再对其他异性或者同性起色心、动邪念者即为犯出轨。”
“咳咳咳!”
我正抽着烟呢,乍一听到崔判的话,被呛得连连咳嗽。
“不是……怎么着?你再说一遍!”
见我不信,
崔判无奈耸了耸肩:“我再说一百遍还是一样的!这是咱们冥府的规定。”
我皱眉狠狠抽了一口烟:“呼!那既然是这样,又是怎么判定人家是有固定伴侣的呢?”
“恩……问得好,你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崔判说完深吸一口气后这才继续道:“从阳间如今的国法来讲,只有在已登记结婚的合法婚姻关系中,出轨才会产生明确的法律责任,假如未婚关系中的 “出轨”,通常只受道德与公序良俗约束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