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那次事件后,奴家就开始生不如死了!”
“有一次严狗受了风寒,大夫诊脉后说是肺热,开了清肺的药后就离开了,奴家亲自给他熬好药伺候他喝下!”
“当第二天早上伺候他起床的时候,他咳嗽了好一阵子好像比昨天还严重了,之后他非要冤枉奴家说药没有给熬好!接着为了惩罚奴家,竟然吩咐奴家张开嘴,”
“奴家莫名所以张开嘴后,一团咸腥臭秽的浓痰就吐进了奴家嘴里。”
“奴家下意识就要吐出来,可严狗竟然大喊着让奴家咽下去!”
这当口问这个,属实有些冒昧!
看着眼前黑影浑身煞气直勾勾盯着我的架势,
“你知道个屁!”
“奴家当然没咽了,奴家是人又不是狗!”
“啊咧?”
不过咱面上倒也不显,把头低下掩盖住了脸上的表情,立马化身成为了一个忠实的听众。
“我第一次下意识就吐了,可是那个严狗竟然按着我的头逼我把榻上的痰吃掉!”
“没有!你还听不听了?”
对方恼怒的朝我吼道。
“对不起,刚才又没忍住,你继续,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插嘴了,真得!”把头都快扎进裤裆了,
“奴家那次的倔强换来了一次暴揍!那可是用皮鞭子沾盐水打的,可是就算是被打死奴家也是不会吃的!”
“可是……你知道那个严狗有多卑鄙吗?”
“昂?”
“……”
“你说话啊!”
白眉仙姑连着问了我好几声,我始终是没搭理她一句,
“你回答一下好吗?这样能让奴家说的更轻松一些!”
“不知道,你说说呗?”
我因为想听故事于是还是配合的问了句。
“问的好,他竟然吩咐人辗转把奴家的父母弟弟绑了起来!威胁奴家再不听话就杀掉他们!”
“啧啧,是有够卑鄙的哈!”点了点头,
“后来奴家就成了他的痰桶,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严狗就属于那种心理变态的,他觉得作贱美女很有一种畸形的爽感!”
“那……美人纸又是咋回事?方便说一下吗?”
“哼!严狗特别好吃顿顿都是大补之品,可吃的太好导致他好几天才屙一次屎,所以排起便来很困难,经常憋得满头大汗,他说奴家的手指头细长柔软,抚琴可惜了,倒是很适合替他往外抠……!”
“啧!”
古代应该有代替开塞露的药物啊?
“如厕完毕后以往都是用小片的蜀锦沾了温水擦拭的,可有一天严狗非要……!家抵死不从,他就以奴家的家人做威胁!”
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怎么能这么作贱人呢?
这样一比较的话,还是现在的社会好啊!
白眉仙姑可能是哭累了,深吸了一口气后断断续续的说道:“那种事情传出去后,奴家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没过三个月,奴家就因嘴角生疮不治而亡了!”
我听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也挺不地道的,
可着当事人问这种问题,岂不是揭人家的伤疤啊,
“对了,刚才我听你说……你知道大罗天的灵气,这是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白眉仙姑振作了起来,奴家第一次听说大罗天,是陪着严狗会客的时候,听一个方士说的,”
“方士?”
我皱眉确认了一下?
“没错,那天是晚上,严狗嚷嚷着头疼,吩咐我们赶紧就寝,结果刚熄灭了蜡烛就听到前院有下人来报,说是一个自称在蜀山修行的方士前来拜访!”
“严狗听说后立马从榻上跳了下来,头也不疼了,吩咐奴家去把招待私密客人的偏殿密室收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