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后就一直没有回研究一室,
这会儿在六室办公室的沙发上趴着睡觉呢,
我瞥了一眼大黄狗后说道:“老黄的事儿再往后推推,等咱们腾出手了再让它吃下化形丹帮他渡劫!”
“汪汪!”到后嗖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把趴在我腿上的酱油挤到地上后,头枕在我大腿上大嘴一咧!出舌头就要舔我的手,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后就听到酱油不乐意了,
奈何他现在还小呢,虽然天赋异禀,但也还不是大黄狗的对手,
后者眯着眼一副享受我摸头的架势,丝毫没理会小酱油!
“老大,那个胖子可靠吗?咱们找人公司的利润不低,而且有些客户都是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高层人士,出了岔子可就被动了,”
杨慎出言问了句。
慕容白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老杨说的有道理,那胖子嘴里就没老实话,别到时候把咱们的钱都给卷跑了,”
我听到后笑着摆了摆手,“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能往哪跑?再说人与人之间多一点信任嘛,”
此刻六室办公室内慕容白正愁眉苦脸的用键盘有一下没一下的写着案件报告,
杨慎则是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玄龟和小酱油玩着另类打老鼠的游戏,
我点上支烟刚抽了两口就想起典兰的嘱托,
电话拨通了,彩铃也很潮流,可响了半天楞是没人接!
“大蛋?”
因为一般我只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给他打电话,
“佛爷,您吉祥,没影响您做功课吧?”我笑嘻嘻的说道。
每天的子午两个时辰雷打不动都会做功课,
电话那头花和尚说完后我就听到滋溜一声喝酒的动静,
“呃……是这样!”
我快速把俞长生的罪恶之爪导致人家女学生后座的印记洗不掉的事儿说了出来,
“嗯……”
花和尚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事儿要说也简单,至诚持诵大悲水49遍后涂抹可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