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献丑了,”
随即张开嘴用一种奇怪的音调哼唱了起来,
同时浑身还打着摆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东北跳大神的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就在大家伙不知道他要干嘛的时候,
这家伙猛地双手交叉做了一个诡异手势,
掌心之中涌出无数条细小的黑线,看上去竟然和放大版的绦虫类似,
苦头陀就这么舞动着手里的黑线朝着林道然就甩了过去,
那些个丝绦看似柔软,但是速度极快,并且所过之处还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扭曲且诡异的痕迹。
林道然面对这样诡异的攻击丝毫不敢怠慢,
“好!那也让你领教一下我儒家的出口成章,一语成谶!”
嘴里沉声喊道:“子曰:盾者无物可摧之!”
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画圈圈的手周围放出了淡黄色的亮光,隐约一个类似美国队长的盾牌就凭空出现了,
“吱咕!”
“吱咕!”
“啧啧,老大,我怎么感觉现在在看玄幻片啊,难怪国人都喜欢看热闹,这不比看电影刺激?”
“不过……孔子说过这种话吗,怎么儒家有事儿没事儿就是子曰啊子曰的,”
“小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俩人的手段你有没有什么领悟?”
现实中会有很多离奇古怪的事,但是一般人看到或者听到后都是当稀罕事儿逗乐子,
其实如果他们学会深入思考后,分析出了其中的根本,久而久之这样人的认知就算是人中翘楚了。
“这……”
“呵呵,招法的尽头是术法,术法的尽头乃是道法,”
“这两人分别使出来的一招看似轻松写意,但是都是他们这辈子对功夫的领悟,”
“苦头陀这招明显就是已经到了化境,看似是类似虫子,实际上是他内力的具象化,”
“这样的招法……普通的拳脚功夫是根本没法对抗的,遇到后能够直接撂倒,”
评价完苦头陀后我又指了指林道然,“这姓林的使用的功法就更加玄妙了,没有动用任何媒介,直接出口就成了!”
“他刚才说的子曰,其实孔子根本没说过这句话,所以……他说的子其实就是自己,他把自己当做圣人了,”
“从这一点看儒家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我说完二宽也补充了一句:“再有一个就是这俩老头都上年纪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一拳我一脚的干仗也有失体面,所以上来就是这种看似轻松写意的大招!”
“那……林道然这种招法使出来后也会透支生命力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这就不好说了,不过能量是守恒的,”
“这些修行人本身就是一个储存器,平日里日积月累增加能量,如果把之前储存的用完后还要再透支的话,肯定会影响寿命的!”
“所以要是没有生死大仇的话,比出高低就可以了,这也叫——点到为止!”
我们说话的时候,场内的比斗还在继续,
苦头陀的丝绦已经分裂出无数个了,几乎爬满了林道然幻化出来的整个护盾,
所以原本散发着黄色光芒的盾牌如今已经基本上成黑色的了,
那些个丝绦好像有生命似的,不住的顺着力道往林道然手臂方向爬着,
这么看来虽然盾牌坚不可摧,但是丝绦恰恰来了个——以柔克刚,
直接用手指从眉心引了一丝魂神之力注入到了盾牌之上,
在盾牌大放光芒后那股黑色的丝绦这才有了一丝退却的迹象!
而反观苦头陀这边自然不会轻易让对方得逞,
苦头陀摇头晃脑不住的念着咒语,拼命指挥着黑色丝绦打算侵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