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而是来自她的内心。当她无数次失败,当希望变得缈茫,她会不会问自己:‘这一切还有意义吗?地球还存在吗?还有人记得我吗?’。而她每一次重新站起来,都是一次对这种虚无主义的胜利。”
热芭的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
罗伯茨听得有些发懵,他没想到热芭对剧本的理解,竟然深刻到了这种哲学层面。
墨云的脸上,则露出了欣赏的微笑。
卡梅隆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他眼中的审视,渐渐被一丝好奇所取代。
“说得不错。”他点了点头,但这显然还不够,“但表演,不是纸上谈兵。光有理解,没有能力呈现,一切都是空话。”
他指了指工作室中央的一块空地。
“那里,就是飞船的废墟。你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爬出驾驶舱,第一次看到这颗陌生的星球。”
卡梅隆的语气不容置喙。
“没有台词,没有提示,给我你的表演。”
罗伯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最难的即兴表演,也是最考验演员基本功和信念感的表演。
在这样一个空旷、充满科技感、与剧本环境毫不相干的地方,要凭空演出劫后馀生的茫然和绝望,难度可想而知。
热芭的心脏,也在此刻剧烈地跳动起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也从心底涌起。
她想起了邓朝在医院走廊里的那场戏,想起了段逸宏在录音笔里说过的“信念感是演员的一切”。
她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
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刚刚从剧烈撞击中恢复过来的迷茫和痛楚。
她不再是迪丽热芭。
她就是艾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