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慌乱
“那……那怎么办啊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东西就是个催命符,他现在不爆,不代表以后不爆!
这个把柄被他攥在手里,我们以后还怎么过安生日子?”
王中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落车水马龙的京城,感觉自己象是站在悬崖边上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还没看明白吗?”
“他要是真想让我们死,这份文档现在应该已经放在税务总局的办公桌上了,而不是我的办公桌上”
“他把东西给我们看,又让我们去见他,这说明……事情还有得谈”
王中磊六神无主地问:“谈?怎么谈?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跟他谈?”
“资格?”
王中军发出一声惨笑:“我们现在唯一的资格,就是跪下来求他,看他愿不愿意给我们一条活路”
“至于把柄……”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认命:“从我们动了那个念头开始,就已经输了,我们和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就算没有这份文档,他想捏死我们也有一万种方法,我们干过的脏事,难道就只有这些吗?”
王中磊彻底沉默了
是啊,他们兄弟俩能把华谊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屁股底下怎么可能干净?
王中军重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声音虚弱地吩咐秘书:“备车,去博纳”
然后,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老田?我是王中军……对,有点急事,想跟你和老于碰个面现在”
挂断电话,他看着桌上那份催命符喃喃自语:
“乌鲁木齐……看来,我们兄弟俩,是必须要去朝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