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林晚秋的冰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们他们篡改了历史?”
“不只是篡改。”无戒抚摸着壁画上的刻痕,指腹沾起细碎的粉末,“是用神力强行扭曲了记忆。所有见过真相的人,要么被杀死,要么被洗脑,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信了这谎言。”
守护者的锁链突然剧烈震动,金色的神力顺着锁链蔓延,让他发出痛苦的嘶吼:“他们来了昊天神庭的‘真理卫道士’他们不允许有人知道真相”
神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数十个穿着金甲的士兵簇拥着一个老者走进来。老者穿着绣着日月星辰的紫袍,手里拄着根玉杖,杖头的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看起来像个慈眉善目的长者。
“叶辰,好久不见。”老者的声音温和,玉杖轻轻点地,殿内的金光突然变得浓郁,“我是昊天神庭的‘典史官’,负责记录‘真实’的历史。”
“真实?”叶辰的裂穹剑指向壁画,“用谎言堆砌的真实?”
典史官叹了口气,玉杖指向那个白袍守护者:“你被他骗了。这是当年背叛世界树、投靠魔物的叛徒,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镇压,没想到他的怨念竟能残留至今,还学会了蛊惑人心。”
他又指向沟底的白骨:“那些都是被魔物附身的凡人,我们是在‘净化’他们,虽然痛苦,却是为了更多人的安全。”
“净化?”无戒的戒刀指向孩童的骸骨,“连刚满月的婴儿都有魔物?”
“魔物无孔不入。”典史官的脸色沉了下来,玉杖上的宝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看来你们被污染得太深,只能让我来帮你们‘清醒’了。”
金甲士兵举着长戟扑上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情,仿佛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叶辰的裂穹剑挥出金色剑气,却在接触到士兵铠甲的瞬间被弹开——那些铠甲上的金光,竟能吸收世界树的力量。
“看到了吗?”典史官的声音带着得意,“你们的力量对我们无效,因为我们代表着正义,而你们是邪恶的帮凶!”
白袍守护者突然发出震天的怒吼,身体在金色锁链的拉扯下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绿色的光点,涌入叶辰的体内。莲花印记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将那些吸收力量的金光撕裂开来。
“正义?邪恶?”叶辰的声音响彻神殿,绿光与金光在他身上交织,“你们用谎言包装杀戮,用神圣掩盖贪婪,还敢谈正义?”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裂穹剑上的莲花印记与世界树的力量共鸣,每一剑都带着净化的气息,将金甲士兵的铠甲劈得粉碎。那些士兵在绿光中痛苦地嘶吼,铠甲碎片下露出的,竟是被改造过的凡人躯体,他们的额头上都刻着“忠诚”二字的符文。
“他们本是各个界域的修士,被神庭抓来,洗掉记忆,改造成傀儡。”无戒的戒刀砍断最后一根锁链,“这就是典史官口中的‘正义’——剥夺他人的意志,强迫他们成为刽子手。”
典史官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玉杖突然指向祭坛上的石碑:“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就一起陪葬吧!”
石碑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黑色核心——那是用无数界域本源凝结的“灭世弹”,只要引爆,整个神墟八层都会化作虚无。
“你疯了!”林晚秋的冰魄剑射出冰棱,却被典史官用玉杖挡住。
“为了守护‘真实’,牺牲是必要的。”典史官的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后世会记住我们的功绩,会唾弃你们这些邪恶的余孽!”
叶辰没有说话,只是将裂穹剑插入石碑的裂缝中,莲花印记的光芒顺着剑身注入黑色核心。那些狂暴的本源力量在绿光中渐渐平静,黑色核心竟开始发芽,长出细小的根须,缠绕住典史官的玉杖。
“不不可能”典史官看着自己的玉杖被根须腐蚀,宝石失去光泽,“邪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