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赵灵溪拽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心全是汗,却握得死紧。
“我断后。”叶辰扯开她的手,将那桶没泼完的水狠狠泼向逼近的快船,“告诉泉州的弟兄,航线暴露,让他们提前转移!”
烈山葵突然将长杆插进船板,翻身跃上桅杆顶端。燃烧的帆布碎片落下来时,她已经解下了那面青阳城的旗帜,朝着黑蛇帮的方向挥舞:“想上船?先踏过我的尸体!”
护卫们突然爆发出呐喊。那个丢了儿子的中年汉子捡起地上的弯刀,砍断了张虎的绳索——却不是放他走,而是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敢污蔑叶兄弟,我先劈了你!”
“往他们船底凿!”老周叔重新摇起橹,船身猛地转向,狠狠撞向黑蛇帮的快船,“让他们知道老周的船不是好惹的!”
叶辰看着赵灵溪的小艇消失在雾里,看着烈山葵在火中挥舞旗帜的身影,突然笑了。张虎的咒骂还在耳边,黑蛇帮的箭雨还在落下,但那些怀疑的目光已经变成了并肩的刀锋。
当第一块石头砸中船舱时,他抓起燃烧的木板,朝着黑袍人的方向掷了过去。火光里,他看见自己映在海水里的影子——那影子不再孤单,周围全是护卫们举着武器的剪影,像一群浴火的野兽,正朝着风浪最猛的地方冲去。
暴露的或许是航线,是阴谋,是藏在暗处的算计。但此刻在火光与浪涛里站着的,是一群撕开伪装的人,他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比任何秘密都更滚烫,更难被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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