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斧往地上一顿,引动北漠的土系灵力,想劈开地面攻进去。可他刚举起斧头,脚下突然一空——钱六挖的陷马坑上盖着伪装的草皮,正好等着他往里跳。
“扑通”一声,石虎连人带斧摔进坑里,坑底铺着的灵脉藤瞬间缠上来,越挣扎捆得越紧。
“石虎团长,别来无恙啊?”叶辰的声音从谷口传来,他斜倚在光壁上,手里把玩着颗灵脉果,笑得云淡风轻,“去年在西漠,你说要把我扒皮抽筋,怎么今天反倒自己掉坑里了?”
石虎在坑里骂骂咧咧,却怎么也挣不脱灵脉藤。
绿袍瘦子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突然窜出的焚天焰拦住去路。烈山葵赤发飞扬,手里转着个火折子:“毒藤盟的迷药,比起我们烈山族的焚天焰,还差得远呢。”
火折子落地的瞬间,焚天焰化作火墙,将毒藤盟的人团团围住。那些人身上的毒囊遇火炸开,毒气却被火焰烧得一干二净,反倒把自己熏得涕泪横流。
黑风堂的刀疤堂主见状,挥刀就想砍出条血路,却被秦小宝的玄铁镐拦住。少年的镐头带着青阳城的灵脉灵力,专克沙匪的煞气,没三招就把刀疤堂主的弯刀砸飞,一镐柄敲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晕头转向。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抢灵脉田?”秦小宝用镐头指着他,“去年叶哥放你一条生路,你不长记性啊?”
不到半个时辰,三大拓荒团就溃不成军。五百名团员被捆成粽子,扔在谷口的空地上,石虎还在坑里骂骂咧咧,绿袍瘦子缩在火圈里瑟瑟发抖,刀疤堂主则被秦小宝用玄铁镐指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叶辰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石虎:“说吧,玄阳子让你来做什么?别告诉我是为了灵脉田,他还没这么小家子气。”
石虎梗着脖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来讨回公道的!”
“公道?”叶辰笑了,从怀里掏出个煞气瓶,正是去年从他们商队截获的,“用活人炼化煞气,这就是你们的公道?”他将瓶子扔进坑里,“这东西在青阳城,能让你被守界印的雷劈十次。”
石虎的脸瞬间惨白,再也装不下去:“玄阳子……玄阳子说,只要我们能拖住你,他就带人去抄你的老巢,把青阳城的守界印抢回来!”
“我就知道。”叶辰转头对烈山葵点头,“按第二套方案走。”
烈山葵吹了声呼哨,月灵湖方向突然传来巨响——那是钱六引爆了提前埋好的灵脉炸药,威力不大,却能产生巨大的烟尘,看起来像是灵脉核心被炸毁了。
谷外果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玄阳子带着神宗的人杀了过来,看到谷口的浓烟,得意地大笑:“叶辰!你的灵脉核心毁了,我看你还怎么守!”
可他刚冲进谷,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三大拓荒团的人全被捆着,叶辰正优哉游哉地坐在灵脉草堆上,手里削着灵脉果。
“玄阳子,你来晚了。”叶辰将果核扔向他,“你的帮手都在这儿了,要不要我给你腾个坑?”
玄阳子这才明白自己中了计,转身就想跑,却被突然升起的光壁拦住——那是青阳城的护城符,敖烈带着城防军早就守在谷外,就等他自投罗网。
“叶辰!你敢阴我!”玄阳子气得浑身发抖,天枢符在掌心亮起。
“彼此彼此。”叶辰站起身,守界印的青光与护城符的金光相融,将整个黑风谷罩在其中,“你想抢守界印,我就给你设个局;你带了帮手,我就把他们全捆了。现在,该算算总账了。”
烈山葵的焚天焰、秦小宝的玄铁镐、孙二娘的九环刀、赵夯的灵脉锄……所有黑风谷的拓荒团员都围了上来,眼里的光芒比阳光还要炽烈。
玄阳子看着周围越来越近的人群,突然觉得一阵无力。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