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侄子刘平抱着个账本闯进来,脸色比纸还白:“叔!不好了,档案室的灵脉流向图不见了!就是标着所有支流节点的那套!”
所有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那套图是青阳城的命脉,一旦落到血影教手里,他们就能精准定位每处灵脉弱点。
“谁最后接触过图纸?”敖烈的三叉戟在地上划出深深的刻痕。
“是……是我。”刘平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天赵奎说他要核对城防布点,借去看了半个时辰……我以为他是副队长,就……”
“蠢货!”老李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搜他的住处!”
城防军的动作很快,可赵奎的住处早就空了,只在床板下搜出个暗格,里面藏着十几块同样的青铜令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令牌背面的城徽旁,还刻着不同的编号——每个编号,都对应着青阳城不同部门的职位。
“编号07是灵脉监测司的……”秦小宝看着其中一块令牌,声音发颤,“李伯,咱们司里也有?”
老李头的脸色灰败,他想起这几天总觉得不对劲:负责记录的小周总说笔没水,好几次重要的数据都差点记错;管仓库的老王总借故拖延盘点,上次还说少了几瓶净化灵液……这些平时不起眼的细节,此刻全成了扎心的刺。
就在这时,烈山葵的焚天焰突然指向窗外:“有人在城外放信号弹!”
众人冲到楼顶,只见北城外的夜空炸开朵紫黑色的烟花,正是血影教的集合信号。紧接着,城内各处陆续响起惊叫声——灵脉井的水开始冒泡,街边的灵脉草成片枯萎,连家家户户的灵米缸里,都渗出了紫色黏液。
“是调虎离山!”叶辰的玄铁刀出鞘,“他们故意让赵奎暴露,就是为了引我们集中在这里,趁机在城里散布噬心沙!”
“那卧底呢?他们肯定还在城里!”秦小宝急得直跳脚。
烈山葵却突然笑了,焚天焰化作无数火星,飘向城内各处:“别急,他们慌了。”
火星落地的地方,凡是藏着青铜令牌的人,身上都会冒出黑烟。城防军的张队长正往灵脉井里倒煞气粉,被火星燎到衣袖,瞬间现了形;灵脉监测司的小周想把账本扔进火盆,火星落在账本上,烧出个骷髅印;连平时给烈山葵送灵茶的苏婶,围裙下都掉出块令牌,她脸色煞白地跪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我儿子在他们手里……我没办法……”
原来那些卧底早就慌了。万沙噬灵阵被破后,他们收到血影教的命令,要么在三日内毁掉青阳城的灵脉核心,要么就等着家人被撕票。他们本想借赵奎转移视线,却没料到守界印能记录影像,更没算到烈山葵早就给全城的灵脉草撒了焚天焰的火种——那是她从西漠带回来的沙煞克星,遇着噬心沙的煞气就会触发。
“把他们都看押起来,”烈山葵的声音冷得像西漠的沙,“但别伤着家属。”她看向叶辰,“去灵脉核心区,那里肯定还有大鱼。”
果然,两人赶到位于城主府地下的灵脉核心时,正撞见个熟悉的身影在撬动核心法阵——竟是城防军的总教头,平时总说要“以城为家”的老陈。他手里的撬棍沾着煞气粉,脚边还躺着个被打晕的守卫。
“为什么?”叶辰的玄铁刀指着他,刀光里映出老陈扭曲的脸。
老陈扔掉撬棍,从怀里掏出个血玉吊坠,里面封着个小女孩的魂魄:“我孙女被他们抓了,他们说只要毁了核心,就放了她……”他突然笑了起来,眼泪混着鼻涕流下,“可我刚才收到消息,他们早就把她……把她炼成了噬心沙的容器……”
烈山葵的焚天焰熄灭了,她看着那枚血玉,突然说:“血影教的话,你也信?”
老陈瘫倒在地,嚎啕大哭。那哭声在空旷的核心区回荡,像根钝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