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点在地上,周围的空气都泛起淡淡的涟漪,“老夫听闻星港有变,特意赶来相助,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让小友受了这么多苦。”
叶辰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陆掌门倒是消息灵通。不过比起‘相助’,你更像是来收尸的吧?”
陆北山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没听出话里的讥讽:“小友说笑了。镇狱军与隐脉同属东域,理应守望相助。烈山老祖为祸,老夫岂能坐视不理?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叶辰手中的界域之心碎片上,“七魄凶兵已灭,烈山老祖逃窜,界域之心留在小友手中,恐怕不太安全。不如交由隐脉保管,待东域安定后再还给小友,如何?”
“果然是为了界域之心。”赵虎忍不住怒喝,“陆北山,你脸皮也太厚了!刚才我们拼命的时候,你在哪?现在想起来要保管了?”
陆北山身后的长老立刻怒目而视,手中的阵盘泛起蓝光,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显然只要陆北山一声令下,就会发动幻阵。
“年轻人,说话要注意分寸。”为首的白胡子长老冷声道,“陆掌门肯给你们留条活路,已是天大的恩赐。”
“恩赐?”叶辰终于站起身,裂穹剑在手中发出一声轻鸣,金绿色的剑气瞬间将周围扭曲的景象震散,“我倒想看看,你们的恩赐是什么样的。”
陆北山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叶小友,非要撕破脸吗?你现在魂力耗损严重,镇狱军也折损过半,真要动手,对谁都没好处。”
“对我有好处。”叶辰的声音冰冷,“至少能让某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明白,镇狱军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他猛地一脚跺在地上,星核炮残骸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地面的镇狱阵瞬间启动,金色的纹路如同锁链般朝着陆北山等人蔓延,所过之处,隐脉布置的幻阵如同玻璃般碎裂。
“果然有埋伏!”陆北山脸色大变,竹杖猛地插入地面,青灰色的魂力形成一道屏障,挡住金色锁链的同时,对身后的长老喊道,“布‘锁魂阵’!”
四名长老同时将阵盘掷向空中,蓝光与金光碰撞,形成一道诡异的紫雾。紫雾中传来无数冤魂的哭嚎,被雾气相中的镇狱军顿时感觉魂体发沉,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拉扯自己的魂魄。
“是隐脉的禁忌阵法!”老修士脸色大变,“这阵法能强行抽取修士的魂体,快退!”
叶辰却没有退。他将五块界域之心碎片全部融入裂穹剑,金绿色的剑气中突然融入了一丝黑色的能量——那是从七魄凶兵残骸中吸收的地狱魔气,在界域之力的净化下,竟化作了最霸道的攻击手段。
“镇狱——破魂!”
剑气如同流星般射向紫雾,紫雾中的冤魂哭嚎声瞬间变成惨叫,金光所过之处,紫雾寸寸消散。陆北山的屏障也在剑气冲击下出现裂痕,他本人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竹杖上的莲花雕刻竟裂开了一道缝隙。
“你……你的魂力怎么可能还这么强?”陆北山满眼难以置信。他明明从探子那里得知,叶辰在与七魄凶兵的战斗中几乎耗尽了魂力,刚才那击更是强弩之末,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你猜。”叶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裂穹剑的剑尖直指他的咽喉,“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比如,你和烈山老祖之间的交易。”
陆北山的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叶辰的剑气微微一送,割破了他的脖颈皮肤,“七魄凶兵的召唤仪式需要隐脉的‘引魂草’,而这种草,整个东域只有你手里有。烈山老祖能顺利召唤凶兵,背后若没有你的支持,我不信。”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七魄凶兵的召唤需要极其复杂的条件,其中最关键的引魂草是隐脉的独门药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