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骨气;他该算计的不是如何牺牲别人,而是怎样教会孩子堂堂正正活着。最后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说起来,真是憋屈得让人唏嘘。
夕阳西下,断魂崖的风带着凉意。叶辰望着远处影阁覆灭的方向,那里还冒着黑烟。他轻轻将那半块麦芽糖放在阿吉坟前,心里清楚,这世上最不值当的,就是为了算计活一辈子,最后连怎么死的都糊里糊涂。
三长老的死,像一块石头投进战神宗每个人的心里。大家再议事时,少了很多急功近利的盘算,多了些沉默的掂量。或许是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太过刺眼,或许是那根没绣完的虎头须太过扎心,总之,有些东西在悄悄改变——就像风离收起了总爱出鞘的剑,阿木的药箱里多了些安神的草药,连最跳脱的小师弟,说话都比以前慢了半拍。
叶辰站在山巅,看着下方渐渐亮起的灯火,心里明白,三长老这憋屈的死法,倒也算没白死。至少,他用自己最后的狼狈,给活着的人提了个醒:人生哪有那么多精密的算计,守好心里的光,比什么都重要。不然到了闭眼那天,连句安心的“不后悔”都说不出口,才真是白来这世上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