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倏地想起了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软软的跟自己讲话。
后来她讨厌他了,声音也就冷冰冰的,他还以为自己再也听不见她柔软的声音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不认识我?”
他问,声音很轻。
她拼命点头,“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他没有放。
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把脸凑到她面前,近得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那现在认识一下。” 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温柔,“我叫靳深。是你丈夫。”
她愣住了。
丈……丈夫?
“你昏迷了好久。” 他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我等你醒来,等了好久。”
他的眼神很深,深得象是要把她吸进去。那里有狂喜,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有压抑了太久的思念——还有别的什么,让她后背发凉的东西。
“你……你先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习惯……”
如果他真的是她的丈夫,又为什么会让她感到生理性恐惧呢?
“不习惯?”
他歪了歪头,笑容很好看,却让她更害怕了。
“那我们慢慢习惯。” 他说,“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更用力的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按进他的怀里,他的体温是灼热的,让人不安的,她对他这具健壮的身体有着下意识的抗拒。
仿佛曾经被这具身体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似的。
“百合。”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闷闷的,从她颈侧传出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浑身僵硬地被他抱着。
他的手臂还箍在她腰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抱她抱得快要喘不过气。
他还在她的耳边说
他是最爱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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