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轻声道: “你好不容易休息,不多睡一会儿?”
靳深闻言将她搂得更紧,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象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两个孩子看着,她没有挣扎,就那样站着,任他抱着。
过了几秒,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上来: “百合。”
“恩?”
“你是在关心我?”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点点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的,只是想让他回去睡觉,别跟自己说话。
可他现在这样问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她曾经觉得他象一只等着被摸头的狗。
现在他更象了。
“百合。” 他又唤她,声音低低的,“你刚才那句话,是在关心我,对不对?”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他眼睛里的期待,说道:
“没有,你别想多了。”
靳深眼神瞬间黯了下来,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我就当你是在关心我了。”
“妈妈,我们去吃饭吧!” 这时,朝朝已经走了过来,又拉起乔百合的手,“夕夕也一起去!”
唯独把爸爸给忘了。
简单洗漱一番过后,早餐摆上来了,靳深坐在了乔百合身边,就算她已经努力远离他了,他也还是要紧挨着她坐下。
朝朝抓起一个小包子,咬了一大口,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吃。”
还是女儿细心,夕夕用自己的小勺子舀了一个饺子放进了她的碟子里,靳深坐在一边看着,感叹果然还是女儿象自己。
夕夕突然说, “妈妈,你给我扎头发好不好。”
她眼里带着期待。
“可以。” 乔百合从保姆手里接过梳子,站了起来。
夕夕坐在儿童椅上,小小的一只,背对着她,头发很软,细细的,披在肩上。
乔百合拿起梳子,轻轻梳下去。
从发顶到发尾,一下,一下。
夕夕的头发很顺,没什么结。可她还是梳得很慢,很轻。
夕夕一动不动地坐着,任她梳头,小身板挺得直直的,朝朝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妈妈,我也要梳头!”
乔百合看了他一眼。
他的头发乱是乱,但根本用不着梳。
“你头发不用梳。” 她说。
朝朝瘪了瘪嘴,有点委屈。
夕夕忽然小声说:“哥哥是男生,不用梳头。”
朝朝看着她,好象在想这句话对不对。
乔百合把夕夕的头发梳顺了,又从保姆手里接过一个小皮筋。她不会扎太复杂的,只会扎最简单的马尾。
她就给夕夕扎了一个马尾。高高的,有点歪。
扎完了,她退后一步,看了看。
有点歪。可夕夕看起来很开心。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马尾,仰起小脸,看着乔百合。
“妈妈,好看吗?”
乔百合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看。”
夕夕抿着嘴笑了一下,原来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
“吃饭吧。” 乔百合轻声说,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刚拿起勺子准备喝粥,旁边就传来靳深的声音。
“百合。”
她顿了一下,转过头。
他正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了?”
“有件事想问你。”
她等着他说。
他开口: “以后,你是想一直待在家里,还是想出去工作?”
她的勺子停在半空中,没有丝毫尤豫, “工作。”
“我想出去工作。”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清楚。
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