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呜咽。
水汽蒸腾,呼吸交错,他将她更紧地抵在冰冷的墙上。
乔百合的挣扎在他的绝对力量和控制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
泪水混合着热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愤怒、恐惧,还是绝望。
在意识模糊之前,她只听到他在她耳边,用那种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了,百合。你人在这儿,心也得在这儿。孩子在这儿,你更得在这儿。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
最后的尾音消失在越发深入的吻和更紧密的纠缠里。
“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
浴室的水汽越来越重,镜面彻底模糊,映不出任何清淅的影象,只有断续水流冲刷的哗哗声。
乔百合身疲力尽的回到了床上。
可是男人就象是有使不完的精力似的,又将她翻来复去折磨了许久,他找了她那么久,也憋了那么久,代价她都是要慢慢还的。
身体沉重得不象自己的,他松开她去了趟洗手间,她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可很快,身侧的床垫一陷,带着熟悉体温和气息的躯体又贴了上来。
靳深的手臂横过她的腰,将她不由分说地捞进怀里,紧密地贴合。他的胸膛宽阔滚烫,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敲打着她的后背。
乔百合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困倦中生出本能的抗拒,想离那热源远一点,哪怕一寸也好。
“别动。”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她真的累极了,连挣脱的念头都生不出,只从喉间溢出一丝微弱的气音,含糊地抱怨:“……困死了。”
是真的困,困到灵魂都快要出窍。
靳深低低笑了一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他没再强迫她说话,只是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的发间,轻轻吻了吻。
可这样还不够,他又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
她的手指冰凉,纤细,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
他吻了她的指尖,轻柔的、一下下的触碰,从冰凉的指尖,到微弓的指节,再到柔软的手心。
“睡吧。” 他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低声说: “我再亲亲你。”
他开始有节奏地、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安抚意味。
“乖乖睡觉,明天醒来,孩子们会来的。” 他的吻来到她的脸颊,轻轻印了一下, “等我工作结束,也会立刻回来的。”
这个怀抱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拍抚后背的手依旧没有停,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规律的细微声响。
可是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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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通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一角。
乔百合睁开眼,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撑着身体起身,简单地洗漱,等换好衣服,走到门边,手指刚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她停顿了几秒,才轻轻拧开。
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身影,带着奶香孩子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
乔百合低呼一声,下意识扶住门框。
低头,对上一双又大又圆、黑葡萄似的眼睛。
是朝朝。
小家伙仰着小脸,咧着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粒似的乳牙,口水亮晶晶地挂在嘴角,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裤腿,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呀…”声。
就在她愣神之际,另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夕夕走得比朝朝慢一些,眨眨眼睛,也扑到了乔百合的腿上。
乔百合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