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晨安阳平安无事,等他执行完任务,回到家,到处找不到她怎么办?
那个笨蛋,会不会急得到处打电话?
他会象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喊一声“百合,我回来了”。 然后,他会发现屋里一片狼借,空无一人。
他脸上的笑容会瞬间凝固,他会焦急地冲进每一个房间,喊着她的名字,翻找任何她可能留下的线索,会一遍遍拨打她的电话。
他会联系她的学校,联系所有可能知道她去向的人,在骤然失去她的恐慌中四处乱撞。
他可能会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发了疯一样地找她。
这些想像出来的画面,让乔百合感到一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她怎么能……怎么能让那个全心全意爱着她、保护着她的男人,承受这样的煎熬和痛苦?
就算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应该乖乖跟靳深回去的,可她就是迈不开步子,她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心血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好不容易才幸福的
靳深注视着她,开始倒数: “三。”
乔百合扒着门框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剧痛。
“二。”
她的呼吸几乎停止。
“一。”
靳深猛地拽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拽了出来,她跟跄了一下,几乎瘫软下去。
她哭起来,挣扎著,说自己不要回去。
他不再试图用言语制止,而是猛地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惩戒意味的响声,在空旷的楼道里突兀地炸开。
他的巴掌落在了乔百合因为挣扎而微微撅起的臀部。力道不轻,隔着单薄的衣料,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乔百合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缓缓地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靳深。
他……他竟然打她屁股?像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一样?
“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靳深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训斥,“我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非要犟,非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被打的部位,没有移开。
“是不是我现在没对你发火,让你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该怎么跟我相处?”
她不敢再动了。
连指尖都不敢再蜷缩一下。
靳深用力拉着她,转身,迈步走向电梯。
这一次,乔百合没有再表现出任何抗拒。
她不敢了。
她的脚步虚浮,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前走。
目光低垂,死死地盯着脚下不断后退的地砖花纹,眼神空洞, 电梯门打开,她被推进去,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墙壁。
靳深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投下一片沉沉的阴影。
电梯下行时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心里害怕。
一路无话。
而后,他拽着她走向楼下早已等侯的黑色车队。
乔百合坐进车里,蜷缩在宽敞座椅的一角,双手无意识地交叠放在膝上。
靳深坐在她身旁,同样沉默着。
他脸上的怒意似乎已经平息,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深不可测的平静。
但只有她知道,更吓人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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