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到了?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乔母问道,脸上血色尽失。
“她很好。” 靳深语气平淡,“在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待着。”
靳深的话音刚落,沙发上的乔青柏猛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挣扎著,想要坐得更直:
“不,不许 ” 乔青柏的声音虚弱,“你就不能……就不能放过百合吗?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此言一出,狭小的客厅里空气瞬间凝固。
乔母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 “青柏!你胡说什么!”
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惊恐地看向靳深,“他糊涂了,他胡说八道的,千万别往心里去!”
靳深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乔青柏的脸上。
他慢慢踱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母亲死死捂住嘴、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的乔青柏。
乔母的手在颤斗,几乎要将儿子的脸捂得变形,泪水在她惊恐的脸上纵横。
“你刚才说什么。” 靳深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再说一遍。”
乔青柏被母亲死死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但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淅地传递了他的意思。
乔母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不敢松开手,只能哀求地看着靳深,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靳深又往前踏了半步,鞋尖几乎要碰到沙发边缘。
他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下来, “怎么,不说了?”
“刚才不是很有勇气吗?为了你的妹妹。”
“呜——!” 乔青柏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力气想要掰开母亲的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乔母被他突然的爆发力带得一个趔趄,手松开了些许。
“不许你找她!” 乔青柏喘着粗气,几乎是嘶吼着挤出这几个字。
话音刚落,靳深就给了他一拳,又快又狠,结结实实地砸在乔青柏苍白的脸颊上,拳头与皮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乔青柏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回来,嘴角瞬间裂开,鲜红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
乔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上去想护住儿子,却被靳深伸出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推开。
靳深已经俯身,一把揪住乔青柏染血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他的脸逼近,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你说她不喜欢我?”
“那你说。” 靳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不喜欢我,喜欢谁?”
他手上的力道收紧,鲜血混合着唾液从他嘴角不断淌下,糊满了下巴,但他依旧死死瞪着靳深,眼神里是毫不退让的愤怒。
“是谁?” 靳深猛地将他的头往墙上又撞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个姓晨的警察?是不是他?”
“你以为他能保护她?” 靳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狠厉,“我告诉你,她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我会让他知道,碰我靳深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他松开乔青柏的衣领,他滑落回沙发,蜷缩着,不住地咳嗽,鲜血染红了半边脸颊和脖颈。
靳深慢条斯理的抬起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看向蜷缩在角落的乔母,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等我把她带回来,你们就能见到她了。”
室内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乔青柏的嘴角还在往外淌血,靳深轻声道: “到时候,妈要好好跟她讲讲,她走的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