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丫头不懂事,总是挑战他的底线,他就只能严厉一些了。
他没有看地上哭泣的乔母,也没有看墙角受伤的乔父,目光平静地落在被压制着的乔家哥哥脸上, “你和你妹妹关系最好了,难道联系不上吗?”
乔青柏猛地挣扎了一下,尽管被死死按住,他还是梗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靳深嘶吼出声: “靳深!你个人渣!”
乔母吓得连抽泣都停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儿子下一秒就会被当场打死。
靳深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
黑衣保镖会意,右拳猛地攥紧,毫不尤豫地挥出。
“砰!” 一声闷响,干净利落,结结实实地砸在乔青柏的侧脸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痛呼,鲜血蜿蜒着淌下他的嘴角。
“饶命啊!我儿子不懂事!他胡说八道!” 乔母发出凄厉的哭喊,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扑向靳深,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笔挺的西装裤腿:
“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百合…百合她真的没跟家里联系!她要是真想躲,我们…我们真的找不到啊!”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 靳深说: “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们的,让你们劝她听话,你们就是这样劝的?”
“你别怪百合。” 乔母仰着脸,“看在…看在她给你生了两个孩子的份上,我们一定…一定想办法把她找回来。”
靳深垂眸,看着自己裤腿上那只颤斗的手,眼神依旧冷漠:
靳深开口,“你知道她在哪儿?”
“我…我…” 乔母在他的注视下瑟缩了一下,眼神闪铄,“我…我可以去打听……”
“处理好,别让人死了。” 靳深对保镖留下最后一句话,便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这片狼借。
走下楼梯,夜风带着凉意拂面,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单元门口那片稀疏的树影下,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了那部被手下从机场垃圾桶里找回的手机。
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微光,屏幕已经碎裂。
他按了一下侧键,屏幕毫无反应——早已没电关机。
司机立刻递上一个便携式充电宝。连接,充电。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低电量的红色电池图标,随后,熟悉的锁屏界面跳了出来。
锁屏壁纸,是一家四口的合影,那是他挑选的,在她生产后不久,亲自让人拍摄、让她换上的。
他输入密码,屏幕解锁,进入主界面。
他先是点开通话记录和短信,里面除了几通无关紧要的电话和信息,最近的联系人只有他,以及一次打给航空公司的记录。
很干净,显然她早有准备。
接着,他打开了微信。
最近的消息停留在昨天她出发前,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是:“我到机场了,准备登机了,落地给你打电话。”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
再往上翻,是些日常的、锁碎的对话,关于饮食,关于他的询问和她的应答,语气乖巧,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沉着面色,所有的信任都在这一夜消失殆尽。
等他抓到她,干脆把她关起来,脖子拴上铁链,一辈子都不要见任何人好了,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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