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妈照顾好自己身体就行。”
乔父已经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些,拉着靳深的手,有些动情地说: “靳深啊,我把百合交给你,是最放心的。你看,你这马上就要当爸爸了,我们乔家……真是……”
后面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感激和托付之意明显。
靳深微笑着,适时递上酒杯:“爸,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百合和孩子的。”
这话引来一片赞誉和笑声。
乔百合坐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桌布下隆起的小腹,里面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喧闹,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奔向了那个名字——晨安阳。
此时此刻,他在做什么?
是在值班吗?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巡逻在冷清的街道上,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还是已经下班了?回到他那个简单却整洁的公寓里。
一个人,或者……和他的同事们在一起?
他们可能会凑在一起吃顿简单的年夜饭,喝点酒,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他心里,会不会留着一个空落落的位置,想着那个“在国外”的女友?他会看春晚吗?会想念她吗?
他知不知道,他放在心里的女孩,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想要喝一口,觉得喉咙堵得厉害。
靳深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失神,他侧过身,手臂占有性地环过她的椅背,温热的手掌复上她放在小腹上的手,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太吵了?”
乔百合猛地回过神来,心底一阵发虚。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宝宝刚才踢得有点厉害,可能也被吵到了。”
靳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稍稍放松,手掌在她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调皮的家伙。累了我们就先上去。”
“不用,” 乔百合还不想那么早睡觉,“我坐一会儿就好,爸妈还在呢。”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已经有些温凉的汤,耳边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电视里传来的春晚节目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她忍不住看向窗外,远处城市的夜空,被此起彼伏的烟花喧染得五光十色。
等吃完了年夜饭,守岁的传统还是要维持。
众人移步到偏厅,那里准备了茶点水果,电视还在播放着春晚。
乔百合以腰酸为由,没有跟大家一起去,而是坐在了茶室。
靳深也在茶室,与几位男性亲戚聊着生意上的事,视线一直时不时扫过她,她手上拿着妈妈的手机,编辑了一条【新年快乐】的短信,给一个号码发送了过去。
希望晨安阳能收到这条短信。
就算收不到也没关系。
她会在梦里跟他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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