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了以后,他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乔百合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瑟缩,想要抗拒。
但靳深的手臂已经稳稳地环住了她,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他的胸膛宽阔温热,隔着衣料传来沉稳的心跳,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放松。”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磨蹭了一下。“就我们两个人了。”
靳深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她的头发,顺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
“还在想哥哥的事?” 他低声问,语气温柔。
乔百合不想搭理他。
“我会负责到底。”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停留在她的后颈,那里皮肤细腻,能感受到她细微的脉搏跳动,“最好的医疗资源,最好的康复条件。只要他好好配合治疔,会好起来的。”
他顿了顿,“当然,前提是,你也要好好听话,百合。”
乔百合觉得这一切都象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等靳深去给她倒热水的时候,她走向了哥哥的房间,无助的在哥哥床边坐下了,轻轻握住哥哥的小指。
就算哥哥变成这样了,她依旧觉得———待在哥哥身边是最有安全感的。
一门之隔,靳深就在外面,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迫感淹没之际,门忽然开了。
一股大力倏地握住了她的后颈,她来不及回头,听见靳深的声音: “一会儿不盯着你,你就又跑到这里来了。”
床上的哥哥动了动手指,喉底发出几声焦急的声音。
靳深原本停留在她后颈的手指松开,将她转了过来, “看着我,百合。”
他低声道,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些,乔百合想扭开脸,但他的手指牢牢固定着她,她的瞳孔因惊惧而微微收缩。
下一秒,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
唇上载来滚烫而强势的触感,乔百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惊骇和抗拒, 靳深的吻毫无温柔可言,用力撬开她因惊骇而紧咬的牙关。
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尽全身力气推搡、捶打,指甲甚至划破了他昂贵的衬衫面料,留下细微的刮痕。
但她的力量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他的手牢牢钳制着她的后颈,让她仰着头,被迫承受这掠夺般的亲吻,无处可逃。
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渗入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带来咸涩的滋味。
这个吻,是在她重伤的哥哥床边进行的。
她能感觉到床的方向传来微弱的、急促的呼吸声,是哥哥。
即使意识模糊,即使无法动弹,哥哥也一定感觉到了,他在着急,在愤怒。
她知道靳深也在气头上,他生气,气她总是粘着哥哥,气她总是离不开哥哥,所以他要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
她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挣扎会更加激怒靳深,害怕他会将怒火转嫁到床上毫无反抗能力的哥哥身上。
靳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微妙的软化,惩罚性地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轻微的刺痛,才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
他的呼吸粗重,依旧捧着她的脸,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湿润、沾满泪水的唇瓣, “看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看向床上那个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发出嗬嗬声响、徒劳扭动的身影,“听清楚了吗?乔青柏。”
他叫出了哥哥的全名,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酷,“你的妹妹,乔百合,她是我的人。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