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羊绒衫,靳深的手移到她腰侧,握住衣摆,向上提起。
“我自己来。”
她又反抗,被靳深按住了手,声音沉了一些: “不听话了?”
乔百合在他的注视下伸回了手,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羊绒衫也被除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肚子隆起的样子,像正常怀孕了六,七个月似的,所以他不让她自己穿衣脱衣,也不让她一个人洗澡。
“你怀孕了,这些事情是丈夫该做的。” 他轻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贴身衣物,蜷坐在床边,手臂下意识地环住自己,微微瑟缩。
房间并不冷,但这种近乎赤裸的暴露感,让她从心底感到一阵寒意。
靳深直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深灰色丝质睡袍,将睡袍披在她肩上,然后握住她的手臂,帮她套上袖子,拢紧前襟,系好腰带。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拉过厚重的羽绒被,将她盖住,一直盖到下巴。
他的脸离她很近, “睡吧。”
似乎是担心她睡得不好,他还主动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床很柔软暖和,但是她却没有一点睡意,满脑子都是自己以后该有多无助的生活,如果孩子生下来了,她就更没机会摆脱他了———
以后缠着她的就是三个人了。
楼下书房。 靳深处理完工作,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腕表上,已经过去近两个小时,不知道乔百合睡醒了没有。
他起身,离开书房,步上楼梯。
卧室的门依旧虚掩着,床上空无一人。
被子掀开一角,
人却不见了。
“百合?” 他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异常清淅,无人应答,他迅速扫视房间: “乔百合!”
洗手间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灯光,也没有任何水声。
“乔百合!” 他提高了声音,几步跨到浴室门前,抬手拧动门把——没有反锁。
他一把推开。
浴室里光线昏暗,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洗手台前的她。
她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灰色睡袍,长发披散着,遮住了部分侧脸,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他的剃须刀,她把刀刃取了出来,放在苍白的掌心。
惊怒和后怕几乎让他血液倒流,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候:
“乔百合!”
他低吼出声,动作快到带起一阵风,不由分说地、近乎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握着剃须刀的那只手腕。
她却攥紧了那刀片,他越掰,她就越攥得越紧,冰冷锋利的金属边缘深深硌进她的掌心,白淅的皮肤被压出深痕,刺目惊心。
“松手!” 靳深不敢再用力去掰她的手,猛地屈膝,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乔百合,你想要我的命是吗!”
他的双手颤斗着,复在她那只紧握刀片的手上方,脸上出现了近乎崩溃的慌乱,仰头看着她,“松开……求你,松开手,别弄伤自己了。”
乔百合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你又凶我。”
靳深低声道: “我没凶你,刚才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你想要什么?告诉我,什么都行,我都答应你…把刀片给我,好不好?”
她只是说: “我生下孩子,你就放我走。”
他的眉头瞥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道: “否则我就想方设法的杀了自己。”
“好!” 靳深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又急又哑,没有半分尤豫,“我答应你!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来,只要你好好的,你想去哪里,我都答应,你别伤害自己!”
她轻轻哼了一声, “你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