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牵着乔百合的手,直接走到了花洒下。
他没有急着开水,只是将她圈在自己与冰凉的瓷砖墙壁之间,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低头看着她因为蒸汽和紧张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帮我洗。” 他言简意赅,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更加低沉沙哑: “帮姐夫洗干净。”
乔百合一愣,推了一下他, “别这么说。”
他笑了起来,低头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那该怎么说?嗯?”
他的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她敏感的耳廓轮廓,不轻不重地啄吻:
“又讨厌我了是不是。”
乔百合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说,你想让我怎么说?” 他追问,手已经拿起了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她手心里,然后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将带着清冽香气的白色膏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壁垒分明的胸膛上。
乔百合的手心触碰到他紧实温热的皮肤,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说你是我姐夫,我不爱听这话。”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沾着的沐浴露有些滑腻。
靳深动作微顿,低头,在水汽中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睫,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着,“那爱听什么?”
他声音依旧低沉,“说说看。”
乔百合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语塞。爱听什么?难道要她说,爱听他叫她“老婆”或者“宝贝”吗?那些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只会让她更难受。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那样温情脉脉的关系。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眼框却因为委屈和无力感,悄悄红了。
靳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凑上前亲了亲她的脸颊: “好了好了,说两句就哭,我错了还不行,你别生气。”
他拿过她手里的沐浴露,自己随意地在身上涂抹了几下,然后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冲刷下来,冲走了白色的泡沫, 他转过身,露出宽阔的背脊,示意她帮忙冲洗后背。
沐浴露滑腻的触感和他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帮我。” 他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她的手指很软,仔细的抚过他的肩胛骨。
他倏地转过身,水流顺着他的短发和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他握住她双手的手腕,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唔……” 乔百合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湿滑的胸膛上。
“往下。” 待一吻结束,他忽然出声, “继续帮我洗。”
乔百合的手僵了一下,然后认命般地,掌心顺着他的胸膛,一点点往下移动,来到他的腹肌。
终于洗得差不多了,乔百合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泡沫顺着水流滑下他精壮的腰身,没入更下方,她再也不敢继续了。
“乔百合。” 靳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催促,“做事要有始有终。”
她自然没有办法拒绝,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一会儿,她就退开,蜷缩在墙角,“洗……洗好了。”
靳深看着她惊魂未定、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的笑意。
他没有再逼迫,反而伸手关掉了花洒。 哗啦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她只觉得终于结束了,转身拔腿想逃离时,手腕猛地一紧,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
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她惊愕回头,对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