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呜咽, 终于,她象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闷闷的: “我……我最近身体很不舒服…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她克服自己的恶心,吻上他的下巴,“对不起,我不该推开你的,我不会再这样了。”
“怎么不舒服?” 他追问。
她要怎么解释她最近的异样?
虽然很多时候她都跟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每次他亲她抱她的时候,她都会露出一种很痛苦的眼神,虽然以前也是,但以前至少能控制。
她不能说得太具体,却又不能完全敷衍。
“就是不舒服,我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含糊其辞,声音带着恳求,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脖,试图用这种罕见的亲昵来蒙混过关。
然而,靳深并没有象以往那样,对她难得的主动软化态度。
“既然你不肯说具体哪里不舒服,” 靳深的声音响起,“那我替你找医生来看。”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冷光瞬间照亮了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不用!” 乔百合几乎是扑过去想按住他的手,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我真的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真的没事?” 靳深轻易地压制住乔百合徒劳的阻拦,“乔百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只是按住他的手机, “不用找医生过来,我真的没事。”
靳深不语,倏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往后一推,已经拨通了助理林子的电话。
“现在,” 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带着命令,“立刻给我找一个医生过来,让他以最快速度赶过来 ”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近乎解脱的崩溃感同时袭来。
“不用了! ”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不再试图抢夺手机,也不再哀求。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坐下去,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淌。
“我是……”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我是怀孕了。”
终于说出来了。这个压在她心头、让她日夜恐惧几乎将她逼疯的秘密,终于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