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叹气,她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想要,又怎么可能想要婚礼?
但这些,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 她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斗,“我还小……学业也没完成……没想过这些。”
这个借口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靳深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二十二岁,不小了,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名下都已经有好几家公司了,二十多岁哪里还小?”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手臂,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 “学业不是问题,你想继续读,随时可以,我供得起。”
他的话,句句在理,却句句都堵死了她的退路。
年龄、学业,都不是真正阻碍的理由。
乔百合心乱如麻, “我们都已经领证结婚了,这些都没必要了。”
他声音沉缓, “你是我的人,给你一个婚礼,给你靳太太的身份,是应该的。”
“可你是我姐夫。” 她终于忍不住了: “我们的事情,你一定要闹到人尽皆知吗。”
她甚至不需要他回答自己,她太了解靳深这个人了,徜若他真的打算给她一个婚礼,就算那头她要跳楼闹自杀,他绑也会给她绑到婚礼现场,就象他当初强迫她领证一样。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靳深扣住她的手腕,注视着她躲闪的目光, “要不然呢,你还想清清白白的跟别人在一起吗?”
乔百合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
她当然做不到清白了。
从他夺走她贞洁的那一刻起,从他强迫她跟自己领证结婚的那一刻起,她要怎么说自己是清白的?
浓重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认命的绝望,沉沉地压了下来。
温热的唇瓣粘贴了她的脸颊,沿着她冰凉的脸颊,辗转流连,最终来到了她的嘴唇上。
他吻得越是痴迷,她就越是颤斗,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靳深稍稍退开些许,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上沾湿的泪珠,和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抹过她湿润的眼角。
“哭什么。” 他声音低哑,“婚礼会给你最好的。”
他又粗暴的去扯她的衣领, “现在就哭,我看你等会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