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关系震得一时无法反应。
靳深揽着乔百合肩膀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
“她太紧张,说错了。”
他气定神闲地开口,“不是姐夫,是丈夫。”
乔百合这个时候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我们领证有一段时间了,” 靳深的声音响起,平稳,温和,几个人看向了乔百合,她不得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嗯。”
“原来是这样。” 馀婷婷等人恍然大悟般点头,她们也识趣地不再追问细节。
场面话一句接着一句,乔百合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是靳深,沉稳的跟大家说话,回答大家的问题,还大手一挥,替他们所有人把餐费给付了。
在吃饭之前,靳深又和她去外面街道散步,他揽着她的肩膀,似乎心情不错,甚至偶尔会低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两句什么。
但乔百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被他揽着,耳边反复回荡的,是“丈夫”那两个字,是同学们惊诧又带着羡慕的眼神,她不喜欢这样,她不喜欢让别人发现她和靳深的关系。
一阵夜风吹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靳深察觉到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将她半圈在怀里。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低头看向她。 街灯的光晕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将那份惯常的凌厉柔和了些许。
“怎么了?” 他开口,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比平时更低沉几分,“从餐厅出来就一直不说话。不高兴我带你去见同学?还是……”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还是在跟我闹脾气?”
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
乔百合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喉咙发紧,心里堵着一团棉花似的,闷得喘不过气。
她只是觉得累,这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你就当我在闹脾气吧。” 她艰难地说道,声音干涩。
“为什么?” 靳深微微挑眉,拇指抚过她下唇,那里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得有些发白,“这副样子,跟我出来逛,委屈你了?”
她张了张嘴,摇了摇头,声音轻得象叹息,“没什么……真的。”
她知道自己难受也没用的,靳深已经跟他领证结婚了,两个人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她就算再抵触,也要接受这个事实。
靳深给等侯在酒店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一辆宾利车开了过来。
过了十几分钟,他们在一家灯火通明、橱窗陈列着耀眼珠宝和精致手袋的奢侈品旗舰店前停下。
店员都是华裔,训练有素,早已注意到门外气度不凡的客人,一位经理模样的男士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靳深没有理会经理的问候,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神思不属的乔百合,然后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店内琳琅满目的商品:
“喜欢什么?”
来带她买东西了。
这就是老男人哄人的办法吗?
乔百合茫然地抬眼看了看那些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昂贵物品,摇了摇头。她对这些从来就不热衷,此刻更是毫无兴趣。
靳深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
他没再多问,只是对那位等侯在一旁的经理淡淡开口: “清场。”
两个字,简洁,有力。
经理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笑容不变,立刻躬身,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黑卡:“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不过几分钟时间,原本还有几位客人的店铺迅速被清空,所有店员垂手恭立在一旁,偌大的店铺只剩下璀灿的灯光,以及站在中央的乔百合。
“都是你的。” 靳深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