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轻而易举地将手机捞了过去。
靳深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湿气,身上是她熟悉的气息,他慵懒地靠坐在床头,修长的手指随意划亮屏幕。 “三天,十七个未接来电,还有不少信息。”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目光掠过屏幕,“你同学问你怎么没去小组讨论。”
“同学”两个字被他念得极轻,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浑身酸痛得没有一处是自己的,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斗。
三天,近乎昏厥的清醒与模糊交替,让她对外界的时间感知彻底错乱。
此刻听到熟悉的人,竟有种隔世的恍惚,随之涌起的是更深的恐惧。
“我……”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得回个电话……至少报个平安。”
“平安?” 靳深抬眼看向她,唇角似乎弯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你现在不平安吗,百合?”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正显示着同学最后一条信息:【百合,看到回复!教授那边我帮你请了假,但你再不来真要出问题了。很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同学倒是关心你。” 靳深慢条斯理地说,拇指在关机键上轻轻一按,屏幕骤然暗下,“不过,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把手机还给我!” 乔百合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想抢,却被他轻易躲开,手臂一揽,将她连人带被子箍进怀里。
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别激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语气温柔,“我会帮你处理好。学校那边,我会让人去打个招呼。”
他顿了顿,感受着怀里身体瞬间的僵硬。 “他们会慢慢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他的指尖穿过她汗湿凌乱的长发,她坐在床角,他凑过来,一下一下亲着她漂亮的脸蛋,边亲边含糊的说道: “你是我老婆,你的世界只能有我一个人。”
她被他搂得几乎窒息,要喘不过气了。
可是,对他来说,怎么抱都抱不够。
她越挣扎,他的手臂就收得越紧,象要将她揉碎了嵌进自己骨血里,亲吻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带着湿漉漉的热意, “你是我老婆……”
他含混地重复,气息灼烫着她的耳廓,才月馀不见,他就想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她怔怔的望着窗帘缝隙后面那个灰蒙蒙的世界。
身上到处都是粘腻感,真正意义上,到处都是。
这种感觉好象 身体坏掉了一样。